阿貝多聽到這里,當即對角色產生了一點好奇心,上手開始使用起來。
不過,他對于游戲的理解還沒有深到可以通過角色技能判斷為什么一些人用得好一些人用不好,只能在體驗過技能之后表示,這種二技能可以有好幾種效果的角色,在善于使用多種武器的人手里,應該會產生很奇妙的效果。
就比如,舉隔壁愚人眾執行官達達利亞做為例子。
正常人和達達利亞打架的時候,一定都想不到還有的近戰弓兵會直接把弓撅斷了當雙刀用吧
不過這種切換多種武器,真正做到近身遠程,只要手法到位什么效果都可以打出來的技能,實際上正是歷史上那位副業是服裝設計師兼裁縫的心猿大將本尊的能力。
阿麗婭在設計心猿大將這個角色的時候,很有考證精神地通過旅行蘭那羅那邊獲取的用戶數據,精準地摸到了魈的虛空賬號。
然后她給魈發了一封郵件,說明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這款游戲的性質,并在最后提出請求
拜托啦魈上仙,就把您當年的那些兄弟姐妹的技能告訴我吧
原句當然不是這么賣萌的。
她很認真地讓行秋來幫忙起草了一段語氣誠懇而正式的措辭。
甚至還稍稍提升了一下這個游戲的立意
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旨在讓更多人了解到提瓦特的歷史,了解到當年的英雄們,并不是簡簡單單蹭一下仙眾夜叉們的熱度。
原本以為或許還要走一走什么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戲碼,沒想到魈上仙竟然意外地好說話。
阿麗婭在收到一份魈仙人親自提筆撰寫而成的回憶錄后感慨
或許是她用的蘭那羅賣萌表情包實在是太無敵了。
總之,阿貝多很快上手了心猿大將這個角色。
同樣是巖系神之眼的擁有者,他很快探索出了心猿大將最摸魚也最安逸的打法。
阿麗婭“這就是你把一個c完成了輔助,跟在巖王帝君后面跑的理由嗎”
阿貝多振振有詞,或者可以說是覺得自己的游戲理解完全沒有問題。
“心猿大將這個角色的特點是可以制造各種各樣的巖元素造物來對敵人發起攻擊,不是嗎”
阿麗婭“是啊,但那個不是用來讓對方預判不了你的下一招會從什么方向打過來,從而無法閃避嗎”
阿貝多“那么多的巖元素,不跟著巖神走共鳴流多可惜啊。”
簡直就是行走的自動超級兵清楚器。
只是,正當他對如此安逸的輸出環境頗為自得的時候,遠處突然飛來一道金色光芒,隔著老遠的距離,將心猿大將擊殺。
阿貝多“嗯”
他臉上沒有什么夸張的表情,但是光從那一瞬間凝滯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他的的確確是被角色的突然死亡震驚了。
阿麗婭“啊,看來你的操作被散兵預判了呢。”
數值策劃散兵早早考慮到了有人會選擇用心猿大將當個混子。
于是他在共鳴技能里面加了一行說明
當角色處于共鳴范圍之中,將不分敵我削減防御力,巖王帝君除外。
于是,原本做為塵王哈艮圖斯的大招,一弩下去只能遠程削掉角色四分之三血條,甚至會因為射程越遠而愈發削減威力的歸終機,就在此刻阿貝多手里的心猿大將身上,發揮出了仙家機關應該有的恐怖實力。
一弩一個小朋友,和串串一樣,別提有多兇狠了。
阿麗婭以為,在意識到策劃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削弱了共鳴流的安逸程度之后,阿貝多會放棄這種自動刷怪機的打發。
但是她錯了。
正如當年的麗莎因為fyaion牢牢地記住了她,現在的阿貝多也因為居然在這么簡單的一局里面丟了一個人頭不再冷靜。
不再冷靜的結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