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等蘭那羅也還是無趣了一點。
憂心忡忡的璃月老父親如是想年輕的一輩啊都還是很愁人的吶,就算退休了也不能徹底不管,唉。
鐘離不怎么玩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
他既不懷念那段年歲,也不會為了戰爭熱血澎湃。
鐘離恕我直言,這些游戲一個個的都只會提醒我,當年我到底是多么的工作狂。
于是他隨便就選了巖王帝君這個角色。
其他角色還要從零開始熟悉,選巖王帝君就不需要了。
仙人們自然不會覺得有問題。
但是和他們匹配到一起的那位玩家意見就很大了。
“怎么能用帝君呢”
他義憤填膺地在隊伍聊天里面發言。
“如果你輸了,這是對帝君的不敬;如果你贏了,你也不能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敵方的尊敬贏的”
鐘離從善如流,一邊換上新的角色,但一邊也還稍微解釋了一下“我倒是認為,巖王帝君也不過就是普通的一個魔神而已,實在沒有必要如此。”
然后他就發現自己被舉報了。
這位玩家憤憤地退隊,甚至完全不介意自己被扣游戲信用分。
“這是我對帝君的尊敬”
鐘離“”
他低頭,嘆了口氣“算了,你們想笑就笑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翰學的“你憑什么這么看輕巖王爺”,以及種種其他言論,早就已經讓很多人知道
往生堂的那個客卿鐘離,長得是好看,學識也淵博,帶人接物什么的都不錯。但是啊,帝君黑
他還曾經走在路上,聽到一個說媒的在一旁小聲指指點點“這樣的人啊,就算長得好看又怎么樣,我們行當里面,是不會有人給他說親的”
鐘離“”
還真是謝謝了真心實意。
與望舒客棧上雖然略顯尷尬,但整體還算是和諧有加的氣氛相比,此時的璃月港,某一個不算偏僻的角落,氣氛卻充滿了火藥味。
散兵警惕地看著面前比他高出一個頭多一點的黑發眼鏡男子。
對方的手指上,“整齊”排列的好幾個戒指皆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
“原來你在這里啊,斯卡拉姆齊。”
哪怕在此等艷陽溫暖的地方,來人仍然披著一身長袍,區別只在于厚薄和在至冬的有所區別。
“怎么,在須彌吃了一次失敗,就決定叛出愚人眾了嗎”
富人潘塔羅涅微笑著,仿佛他正在和一位商業上的伙伴談著合作的事情,而不是做為愚人眾第九席執行官,正面對著好像已經叛逃的第六席。
“博士很擔心你啊,這種客套話想必你已經不樂意聽了,好吧,他很遺憾自己失去了相當好的實驗品。”
從聽到“博士”這個詞開始,散兵垂在身側的手便慢慢地握緊了拳頭。
不等富人的話說完,他直接冷冰冰且不耐煩地開口打斷
“我出現在哪里,和你有什么關系,潘塔羅涅”
“如果我沒記錯,你的實力,可支撐不起你獨自來找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