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開的行秋砸吧砸吧嘴。
沒想到散兵居然也有朋友啊。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行秋為我曾經以為散兵這種人是沒有朋友的莽撞自罰一杯jg
實際上行秋也沒有想錯。
散兵怎么可能會有朋友。
傾奇者有,而且不少,但后來一個一個的都失去了。
黑主散心里有的只是復仇,茫然地容不下哪怕一個朋友。
加入愚人眾的散兵
算了吧,讓他和那群人當朋友還不如直接給他一刀。
現在的散兵
如果有人問阿麗婭,你覺不覺得散兵算是你的朋友,或者,你覺得散兵有沒有把你當朋友看。
阿麗婭一定會大驚失色“啊我們難道不是純潔的上司和下屬的關系嗎”
“哦,對,你這么說的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看在我教他怎么打野怎么上路中路當輔助的份上,還有一份父子情不過分吧”
按照這樣的算法。
散兵沒有朋友。
雖然他在可莉去璃月的時候,受不住那只紅色的、活潑的小太陽的念叨,收下了一只毛茸茸的嘟嘟可。
可莉說“讓嘟嘟可陪著你的小人偶呀,否則大哥哥你不和小人偶說話,小人偶會寂寞的。”
可莉就每天都會和嘟嘟可一起玩,還給嘟嘟可講故事。
雖然香菱已經習慣了在阿麗婭索要的那些零食里面加上一點不甜而是苦味濃一點的。
但是散兵沒有朋友。
至少他自己這么說。
他現在正在艙房中央,下方墊了一層香草編織成的墊席的小桌一邊,跪坐著,脊梁挺得很直。
而在他的對面,以同樣姿勢跪坐著,雙手搭放在大腿上,眉頭微皺的,恰是前段時間隨著北斗的死兆星號來了一趟璃月的楓原萬葉。
看起來,現在的他像是要將自己當年所做的事情,悉數對面前的青年說上一遍,然而實際情況卻是,在他剛剛張口的時候,兩人的虛空終端中就同時想起了神明的聲音。
“我從世界樹中抽調出了當時的歷史哦,如果散兵你想要和萬葉說明當時情況的話,不如直接讓我重現那段歷史給你們看”
散兵想說用不著她的來著,但是萬葉點頭“既然如此,就麻煩您了。”
散兵“”
他其實很煩那段歷史。
不僅僅是因為在那段丹羽被博士謀害的歷史中,他對一切全無所知,順著博士的推動成為一把流浪中的刀,在現在的他看來異常愚蠢。
更因為
從頭開始表現那段歷史,倒像是,在給他脫罪。
從一個純白的人偶開始。
應該很少有人能在看到最初的人偶是怎么一點點經受過他眼中的背叛之后對他不產生一點憐憫的感情的。
但是,憐憫這東西對他來說就是不需要的。
多余,而且讓他看起來像是個弱者。
歷史化作知識,像是電影一樣在接受者的腦中過一遍,需要的時間其實并不長。
人類的大腦在信息接受方面的速度,遠遠高過眼睛和其他的器官。
散兵剛剛握緊拳頭,萬葉就睜開了眼睛。
他做好了對方問及雷電五傳的準備,也想好如果接下來,對方按照稻妻的傳統,提出諸如用刀劍來做為一切的結束,那他也將站在原地等待。
可是,從白發少年口中問出的卻是“所以,你就是那個傳聞中失蹤的傾奇者,是你去往鳴神大社請求幫助的,對嗎。”
散兵的一句“是我”卡在了咽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