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婭這會兒還不明白阿貝多為什么這么說,點點頭“嗯啊,怎么了”
阿貝多“你的頭發是深色。所以染發的時候要先把頭發給漂白,你知道的,漂白很傷頭發。”
阿貝多阿麗婭,收手吧,前方可是地獄啊,你會禿頭的
阿麗婭“”
有沒有想過,其實她可以戴假發。
哪怕因為頭發太長,盤起來之后戴假發顯得怪怪的也沒關系。
阿麗婭我可以先給自己剃個光頭。
反正她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是了。
溫迪在四周圍觀的人最多的攤位上,給不知道八重神子怎么弄出來的遠看幾乎擬真到會被認為是真人的3d立體投射希娜小姐的舞蹈伴樂。
荒瀧一斗看到這個3d投射出來的希娜小姐的心情可想而知。
他原本想要去拿希娜小姐的簽名,意識到面前這個不過是個投影之后才把自己一把擼起來的手腕上的布料放了回去。
“唉,我還以為可以讓希娜小姐簽名在我的手臂上呢。”
他嘆了口氣,但還是很老實從心地和阿守元太他們幾個一起去希娜小姐的舞臺邊圍觀了。
哪怕不是真的希娜小姐又怎么樣,這種真人比例的投影跳舞,可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
阿麗婭“看到溫迪今天還要努力工作,甚至從早上九點工作到晚上七點八點我就高興。”
她壓低了聲音說的,沒有讓可莉聽到。
但是幸災樂禍的語氣已經幾乎要飛到天上去了。
阿貝多“”
阿貝多“看得出來你對自己在蒙德加班的時候溫迪邀請你去喝酒的行為和不滿了。”
阿麗婭“不,我只是單純地幸災樂禍每一個需要加班的人。”
首先,她是老板。
其次,她也加班。
最后,溫迪也拐彎抹角地表示過自己很擔心她的頭發。
阿貝多“”
阿貝多“所以在我加班的時候,你也會幸災樂禍的,對嗎”
阿麗婭和他四目相對,詫異道“啊,原來你到今天才意識到這一點嗎,阿貝多老師”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把這種情緒寫在臉上了
可莉不知道身邊的哥哥姐姐在說什么,但不妨礙她好奇。
“阿貝多哥哥你在和阿麗婭姐姐說什么悄悄話呀”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不論是穿透力還是分貝都不算低,漫展又全都是人,一時間周圍一圈都扭頭看了過來。
發現是一對年輕少男少女至少外表上是這樣的時候,一個個都露出了“你懂我懂大家懂,我也曾經年輕過”的表情。
笑著“啊”了兩聲之后點點頭再轉回去。
還有比較社牛的大叔,直接一巴掌拍在阿貝多的肩膀上“不錯啊,小姑娘挺漂亮。”
阿貝多“”
阿麗婭“”
這時候如果在說他們其實是純粹的老板和打工人的關系大概也沒人信了。
但是,多尷尬啊,問題就在于他們還真的沒有任何工作和損友之外的感情。
阿麗婭小聲嘀咕“唉,讓熱心的稻妻群眾們失望了。”
阿貝多“”
阿貝多“我看到那邊有賣三彩團子的攤位,我們去那邊吧。”
最好還是別給可莉說話的機會了。
阿貝多心想,三彩團子這種甜甜黏黏的食物,就很合適。
到了三彩團子的攤位邊上,阿麗婭才注意到,原來現在稻妻的甜品居然已經內卷成了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