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賣物換錢,自然也就沒有籠釣瓶一心的意識頂替買家的意識傷人的事情發生。
這不是萬葉傳說任務的劇情。
這是一個全新的事件。
那么,長門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在她的眉頭微微鎖緊,思考著發生了什么的時候,鹿野院平藏從一邊插進來“介意嗎讓我也來聽一聽。”
他對著長門幸子指了指自己衣服上天領奉行的標志“剛剛醫生說,您的丈夫應當是被誰襲擊了,他的后腦可以感覺到比較明顯的鈍物擊打留下的瘀血腫塊。”
而身為天領奉行的成員,他對事情了解的更多,就能更快推測出動手的人到底是誰。
偵探這個行業在稻妻本來就挺有名望的。
而鹿野院平藏身為這一行中最為知名的存在,也算是花見坂居民閑聊中時常會出現的人物。
長門幸子就聽說過他孤身一人破案的故事。
在知道他的姓名之后挺信服地點點頭“當然可以,需要我從頭再說一遍嗎”
“額這個不用。”
鹿野院平藏搖頭。
“繼續往下說就行。”
長門幸子知道的信息其實不多。
做為一個世俗意義上和丈夫琴瑟和鳴的好妻子,她和她丈夫之間感情頗深。
因此哪怕對方在收藏方面有著比較偏執的態度,她也大體還是支持丈夫的。
“長門大概是知道我沒有那么喜歡刀劍,所以他這段時間總是一個人往倉庫跑。”
因為丈夫從前就經常往倉庫去,在那邊看著他的收藏品,臉上洋溢著在其他時候看不到的笑容,所以她總是縱容他。
好吧,再多看一會兒,再多看一會兒也沒關系。
因為倉庫在城外,雖然距離花見坂不遠,但晚上也有可能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魔物。
長門幸子說“我就對他說,如果天色太晚,就在倉庫那邊住一晚再回來,不要在路上遇到危險才好,我們甚至在倉庫里面放了一張小床。”
長門在三天前去了倉庫,和往常一樣。
但這一次,他說他打算和其中幾樣藏品說再見。
“他出發之前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幸子,在我們結婚之前,你的手是那么細膩。”
長門幸子一開始以為他要說些什么自己不愿意聽到的話,但是丈夫接下去說的卻讓她心底十分柔軟。
長門說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一直被你像個孩子一樣照顧、縱容著我的喜好,是你在挑起這個家,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說,在他心里,妻子和家庭,是比愛好更重要的東西。
“我打算賣掉幾樣收藏品,以后也減少購買藏品的數量,我們開始好好過日子吧,幸子。”
長門幸子在那時候其實并不覺得丈夫一定要售賣掉幾件藏品,她知道對方多么喜歡那些東西,但丈夫認真的態度卻讓她覺得心里很暖,像是喝了一整碗的熱湯。
“那天長門去了倉庫,沒有回來,我心想,這是很經常發生的事情,就沒有去找他。”
但是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長門仍然沒有回來。
“我第一時間就去倉庫了,因為我知道長門總是在那里,但是但是”
幸子吞咽下一口唾沫,垂在身體兩邊的雙手握緊了,手背上有青色的血管凸起來。
“但是那時候倉庫里我沒看到他。”
幸子慌了,她去了所有的親戚朋友家里,試圖找到長門,但是沒人說他們見到過長門。
“真是奇怪,”一位上了年紀的長輩看到幸子上門,拄著拐杖,另一只手背在佝僂的背后。
“那小子那么喜歡你和孩子,怎么會不辭而別呢”
是的。
幸子很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