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婭嘆口氣,感慨提瓦特目前還沒有分出營養學這一學科真是太可惜了。
否則她直接給溫迪安排上護肝養生一條龍。
最近在光華容彩祭期間。
所以,白天的時候,別看稻妻城以及離島上面的人很多,但是在野外,除了大路上,其他地方基本就都看不見行人了。
這對調查來說,無疑算是一件好事。
畢竟,本來嘛,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一眾天領奉行的好手吃虧的存在,路人就算和他走了一條道,未必也能夠意識到此人的存在,能幫上多少忙就全看薛定諤的貓心情如何。
但如果路上行人多,不管是愚人眾還是那把被拿走的,上面附著著比較強的祟神之力的籠釣瓶一心,都有可能對來往的人造成危險。
溫迪雖然表示自己在隊伍里也只能當個混子,但混子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
風中鳥獸的竊竊交談,祟神的氣息繚繞蔓延。
“他沒有掩蓋祟神的氣息。”
溫迪朝著一個方向往前走,腳下的地面高低不平,他卻走得飛快且輕巧,甚至不能用像是一只鹿來形容他。
他分明就像是一片飄起來的羽毛。
納西妲有些擔心“如果動手的人是愚人眾里面的精英士兵,那么問題還不算大,但如果是博士的話他明明應該有掩蓋祟神的能力。”
愚人眾執行官第一席,納西妲在和他交手的時候了解過他的強大。
阿麗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跟上溫迪的腳步不要掉隊。
她這會兒左右肺都已經有被點燃的感覺了,回應納西妲的話的時候,甚至就連意識里發出的聲音都在喘息。
“呼這樣啊,那、那你的意思是,是說博士,他有可能,呼,他有可能是故意讓別人發現行蹤的嗎”
納西妲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愚人眾在稻妻已經深耕了幾百年了。
哪怕隨著女士被雷電將軍斬為灰燼,不,連灰燼都沒剩下,應該說是斬為衣冠冢,愚人眾在稻妻的勢力也逐漸被拔除了不少。
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很難說現在的愚人眾在稻妻還有多少殘余的勢力。
而那些殘余的勢力是否在稻妻將重心轉向發展與開放的時候,接機恢復元氣,甚至將更多的愚人眾勢力引入稻妻,這些都不得而知。
也就是說,倘若遇到敵人的話,阿麗婭在心里總結,敵方的實力上下線相差會非常大。
要么和主線劇情中熒需要面對的那樣,一國一個執行官,要么就像是平常的每日委托一樣,干掉一個債務處理人就行。
阿麗婭自己的態度,是偏向于前者的。
拜托,博士的藥劑都出現在這邊了,說他不想來攪攪渾水,阿麗婭覺得就算自己把大腦從顱骨里面摘出去,做一個沒有腦子的人,她都不可能信這個。
半小時后,他們追到了甘金島上。
前方是九條陣屋。
但是九條陣屋與甘金島之間還隔著一道很深也很寬的海峽。
鹿野院平藏抿抿嘴唇,嘴角都繃緊了“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空閑的船吧。”
這段時間,天領奉行以及稻妻其他的政府部門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
于是,原本會在甘金島這邊隨時等著需要到九條陣屋那邊去的官方擺渡船也變成了幾個小時才開一班。
至于民間的擺渡船,那就更別想了。
追蹤這種事情,最是講究一個實效性。
追得夠快,各種各樣的線索都還留著,能夠獲得的信息也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