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的風,將他們交談的語句吹到眾人耳邊,讓他們得以聽到。
水銃重衛士“老天啊,為什么我要被分配到這個地方來,這里全都是紫色,該死的紫色,我的眼睛里面已經看不到別的顏色了,再這樣下去,我懷疑我就要變成瞎子了。”
風拳前鋒軍按住他“謝廖沙,這種話你對我說也就算了,可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要是博士大人聽到了”
他似乎是有些害怕,因為接下來發出的聲音,像是打了個哆嗦。
阿麗婭很輕很輕地吐出一口濁氣。
她心想果然是博士。
這個老逼登,一年到頭難道就不給自己留幾天年假嗎怎么這么熱衷于出來搞事。
水銃重衛士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應聲道“對、對”
但他的語氣不過幾秒鐘的時間,就重新輪向低落
“唉,可是我”
“可是我是真的很想回家。”
風拳前鋒軍“別傻了,壁爐之家可不能算是咱們的家,走吧,咱們先去前面的崗哨處執勤,然后去領今天的晚飯,聽說今天的飯菜里面會有紅菜湯,我把我的酸奶油再給你一半,怎么樣”
水銃重衛士很明顯被這個好處誘惑到了。
他點頭,語氣也隨之興奮了點“那我把我的咖啡給你。”
阿麗婭看著這兩個人一步一步往前走,在不就之前才下過一陣小雨,因此顯得濕潤泥濘的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正打算再往前兩步,跟上那兩個愚人眾先遣隊,把這個地方的崗哨給拔除了,阿麗婭突然覺得手指上一痛。
像是幾根并在一起的針突然刺向了她的指腹。
“嗷”
盡管很快就把聲音壓了下來,但剛開始那發出的短促卻不算很輕的聲音還是驚飛了一只枝頭的老鴉。
老鴉的動靜,明顯也被前面的那兩個愚人眾先遣隊發現了。
“那邊有什么動靜”
水銃重衛士端起了自己的槍,步伐沉重地朝著這邊走來,而風拳身上則亮起淡淡的綠色光芒,快速朝著這邊沖了過來。
這會兒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轉移,另一個是直接開打。
只可惜,因為下過一場雨的緣故,地面潮濕,哪怕躲在石頭后面的每個人體重都是輕飄飄的,貓著腰站的時間久了,一樣會在濕潤的地上留下明顯的腳印。
這下,就算是想要躲開,也極有可能被沿著腳印追上來。
到時候,非但想要甩掉的人沒有被甩掉,甚至還有可能因為引起更大的動靜,招來更多愚人眾對他們的圍追堵截。
于是,想明白這一層,鹿野院平藏第一個從石頭后面跳了出去,一拳挑著風拳前鋒軍身上的破綻打了出去。
阿貝多緊隨其后,幾朵金色的陽華悄然在地上綻放,等風拳前鋒軍意識到這些小東西出現的時候,金色的巖元素光芒已經沿著他的皮膚、肌肉和骨骼,將震蕩的波紋傳開,讓他沒有力氣在繼續戰斗。
風拳前鋒軍身體一軟,鹿野院平藏順勢一拳打在他的額頭上,將他打暈了過去。
至于后面的水銃重衛士他在看到自己的好友昏昏倒地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水盾,但是水盾,本來就是最容易被草元素破掉的嘛。
阿麗婭將自己的雷網向外一扔,罩在這個水銃重衛士的身上之后就直接下線了,把身體的掌控權交給了納西妲。
納西妲抬手便是一枚蘊種印。
草元素的標記出現在水銃重衛士的身上,隨著草元素一次一次地覆蓋上來,快速消磨著水銃重衛士那本來就不算厚的元素盾牌。
而盾牌被解決之后,兩發蔓激化就可以徹底解決一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