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裟羅將東西放在了雷電影的掌心,自己低下頭,一雙眼睛盯著腳尖。
雷電影低頭看向自己掌心里的東西。
然后她的表情就那么凝固在了臉上。
這個小東西上
印的圖像
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雷電影在第一時間甚至是震驚的我什么時候和小天狗談戀愛了哦不對,看起來這玩意應該不是定情信物。
她拍拍心口。
心中后怕地想到哪怕是塵世七執政,原來也有一種死法叫做嚇死。
阿麗婭看向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雙眼睛都瞇成了兩條彎彎的細線的八重神子,覺得對方在用言語重現當時那個畫面的時候,內心的愉悅大概已經無以復加。
她這是有多喜歡看這些充滿樂子的場面啊。
但是,有一說一,把她換到八重神子的那個位置上去,她說不定會比八重神子都缺德。
阿麗婭那會兒的她可能已經開始四處找自己的錄影機放在哪里了。
這樣的場面,要是不記錄下來,那真的太虧了。
阿麗婭“然后呢然后呢,然后九條裟羅怎么樣”
八重神子“還能怎么樣,兩個人都當作無事發生唄。”
九條裟羅拿回了她的周邊,雷電影重新接上了剛才打算邀請九條裟羅一起用上一個簡單午餐的話頭,兩個人相當默契地將中間的這幾分鐘時間當作不存在。
“不過你應該去看看那個時候裟羅的表情。”
八重神子又一次笑到掩面。
“呆呆的,可終于有了點兒可愛的樣子呢。”
次日,阿麗婭起得很晚。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前一天晚上她反反復復地在做著同一個夢。
夢里面,她站在八重神子的位置,把九條裟羅忍著羞恥,紅著耳朵將流沙麻將遞給雷電影的場景翻過來倒過去地看了起碼十幾遍。
醒過來之后她對自己的夢境哭笑不得。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大概吧。
她扶著腰,感覺在涂了藥油之后,淤青的那塊肌肉這會兒更酸了。
但是酸歸酸,身體應該已經開始自我修復了。
她打開門,想要出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買來當早飯的。
日落鯛魚燒已經吃了兩天了,今天要是再吃甜口的果醬內餡她大概會覺得嗓子膩得慌;梅子和茶泡飯也吃過了
所以到底吃什么好呢
一大早吃金槍魚壽司甜蝦壽司之類的生鮮好像不太好。
她拉開門,決定到街上走走看看,看到什么買什么,結果第一步就踹到了什么東西。
阿麗婭低下頭,看到在她門口的地面上,放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東西。
她撿起來,意識到這是一份包裝好的盒飯,從掌心里源源不斷傳遞過來的溫度來看,里面的食物還是熱的。
是免費送上門來的早飯誒
透過外面的包裝,勉強可以看到里面好像分了幾個小格子。
好像有加了芝士的鳥蛋燒的香味
好像還有湯。
通過排除法都能知道,將這份早餐放在這里的,只可能是對她尚且心懷內疚的散兵。
阿麗婭嘴角翹起來。
既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那她當然得收下啊。
否則散兵指不定還以為她沒有原諒自己呢。
她提著盒飯就退回了房間里,動作活像是一只從殼子里面探出腦袋來的小烏龜,結果發現食物就在嘴邊,于是毫不客氣一口叼住,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盒飯里面的東西花樣很多很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