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她這段時間以來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
她記得須彌城最近重修的路段,好像也不包括她回家需要走的這一條啊。
其實納西妲也覺得沒必要。
阿麗婭別的能力不說,至少在各種崎嶇地面上如履平地的能力還是有的,一方面雷系的神之眼為神之眼持有者帶來的能力之一就是敏捷,另一方面,她好歹也是走過那么多未開發地區的人,那么長時間以來,哪怕被蕈獸圍毆的次數都不算少了,但還沒有崴過一次腳,這怎么能不算是一種天賦異稟
但
納西妲想起某個現在正在阿麗婭家中,手上明明拿著草稿紙,演算卻始終都停留在一個在她看來相當簡單的計算步驟上不往下的家伙。
頭一次主動和她聯絡,居然是說看到須彌城的道路最近正在重修,所以擔心阿麗婭在路上摔斷腿,還要他分出功夫去照顧,浪費計算數值的時間。
唔,散兵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納西妲一時間想不明白。
其實他要是想要表達對阿麗婭的關心畢竟這么長時間以來,阿麗婭給到他的關心也不少啦是誰都能夠理解的。
但他為什么不親自出門來接一下,還非要把她從凈善宮中叫起來呢
納西妲不解散兵的行為好奇怪啊。
尤其是,為什么一定叮囑她不能讓阿麗婭知道她是他拜托來的呢
年幼的智慧之神對這樣的行為很是不解。
人類的行為果然還是她需要多加研究的呢。
但是
散兵好像也不是完全的人類啊
他怎么已經在關于人類的學習上領先她這么多了
對于以上發生在納西妲和散兵之間的公案,阿麗婭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在納西妲的陪伴下,黑漆漆的街道雖然地面頗為平整,哪怕撒丫子狂奔也不會輕易崴腳或者摔跤但那些會從街頭吹到街尾,甚至拎著她的后領往她的背后灌的冷風反正是無法在影響到她回家的心情了。
要知道,往常對她而言最大的走夜路的恐懼,就是那些黑漆漆涼颼颼的,讓她懷疑隨時會從角落里躥出個怪物來的恐懼。
阿麗婭這輩子在游戲里最大的滑鐵盧可能就是恐怖游戲。
她高高興興回了家,泡了個澡放松下身體,然后哼著歌去檢查散兵的數值策劃的進度。
“誒你今天的進度怎么慢了這么多”
散兵放下手中的筆,轉頭瞥了阿麗婭一眼,隨后從一堆草稿紙下面抽出一張,另外將一個文件發送到阿麗婭的虛空終端。
阿麗婭瞥了一眼,大驚失色“你什么時候切開我的腦子進去看了一眼”
如果說,今天卡維展示給她看的,是她需要的恢宏建筑,那么現在散兵給她看的,就是她在最初設想這個游戲的時候,最初獲得的靈感仙舟,但是會飛,停泊在以云為海的浮空港口上。
基本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了。
散兵要不是鉆進了她的腦子,那那肯定也是通過什么途徑看過她腦子里的畫面了。
否則怎么會呈現得這樣精細。
散兵“”
他哼了一聲“就你前段時間成天自言自語的那些就夠了。”
阿麗婭老臉一紅。
難怪那段時間散兵總說她“聒噪”,原來自己自言自語時候都已經泄露出了那么多的信息。
“嘶不對,有問題。”
阿麗婭眉頭一皺,眼睛一瞇,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那你也都認真聽了,你不僅聽了你還記住了。”
散兵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