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分錢是好掙的。
散兵“”
他的本意其實是想提醒她,這種場景既然搜遍提瓦特都找不到,那也大可不必如此真情實感的害怕。
現實中難道真的會有什么怪物,是連塵世七執政這一位格,以及次于神明但并未弱上太多的他都解決不了的
要是真的有那樣的怪物,還在肆無忌憚地大開殺戒,那提瓦特早就實現物種滅絕了。
但是,想到這里,散兵不由得想起了個存在來。
旅行者。
在一定條件加持下可以打得過七葉寂照秘密主,勉強也可以算是和七神差不多戰力,走過野外遇到魔物,必然痛下殺手大開殺戒。
散兵“或許你可以推出一款專門供丘丘人玩的游戲。”
他這話來得突然,阿麗婭腦門上直接冒出了幾個小問號。
這是在干嘛。
丘丘人又不會為了游戲付錢。
散兵言簡意賅“恐怖游戲,里面的boss可以設置為旅行者。”
阿麗婭“”
這一定是個地獄冷笑話,對吧
冷得她額頭上剛剛被游戲開頭的氛圍嚇出來的冷汗都快被凍住了。
強烈建議散兵去和賽諾溝通交流一下。
但被他這么一打岔,阿麗婭倒還真的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樣害怕了她懷疑是因為這會兒自己對這個恐怖游戲已經沒了多少沉浸感。
虛擬屏幕上,開頭這段原本應該是用來增強玩家代入感的引入視頻已經播放到了中期。
但是前面出現的幾個恐怖點,阿麗婭全都已經錯過了。
阿麗婭“”
雖然沒那么害怕了,但她又不是單純為了玩恐怖游戲才打開的這款游戲。
她是為了學習
于是她義正辭嚴地要求散兵“請你不要再影響我研究劇情和場景建模了。”
會影響到她掙錢的。
散兵“呵。”
納西妲“沒關系的,阿麗婭,如果感覺到害怕的話,直接讓我上號就好。”
她不害怕,她可以代替阿麗婭面對那些場景。
阿麗婭“嗚嗚嗚還是納西妲你對我最好了啊呀,什么逼動靜”
一只干枯的、纏著繃帶的手從屏幕下方伸了出來,尖銳且發黑的指甲在墻面上抓撓著留下深深的幾道痕跡,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阿麗婭的指甲已經摳進了掌心里。
而下一秒,鏡頭轉移到了幽深的、長到幾乎看不見盡頭的走廊,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喊“往前走,一刻不停地往前走,不管發生了什么都不要回頭,不要去看。”
然而隨著腳步聲遲疑地一點一點往前,兩旁的墻壁上倒映出無數躍動的鬼影,還有許多嬉笑的聲音
鏡頭的位置象征著玩家本身的主控似乎終于忍受不了這種未知的恐懼,雙手顫顫巍巍地打開了手機,試著用鏡頭來捕捉一下身后的情形。
阿麗婭心說完了呀,好奇心永遠都是作死的第一步。
果然,一張枯瘦到皮包骨頭的骷髏臉,就這么擱在他的肩膀上,在看到自己被納入手機鏡頭的時候,咧開無牙的嘴,露出了個邪門的笑容。
“呼哈啊哈啊”
主控角色從床上驚醒。
而在他身邊,穿著粉紅色吊帶真絲睡衣的金發美女也坐了起來,勾住他的手臂“親愛的,又做噩夢了嗎”
阿麗婭在“沒關系”和“與妻子交換一個早安吻”之間猶豫了片刻,然后看向了散兵。
“那個要不我們倆換一下終端吧,我忘了是我開的號,我會拿男方的角色。”
是的,這是一款雙人恐怖通關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