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不著痕跡地觸碰了一下熒惑的指尖“等你看到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外界的信息一致傳輸的都是國王已經逐漸恢復的消息,不過熒惑想著重黎應該不會那么輕易放棄早日登上王位的想法。
現在看見他的表情和狀態,原本的猜想也就成真了。
“放出的輿論是假的”進入密閉的房間之后,熒惑才問,“你不會已經達成目的了吧那我可要走了。”
重黎看著她“怎么這么不相信我”
他語氣里有些笑意,明顯就是逗弄熒惑后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也是,畢竟帝國的媒體全都已經掌握在重黎的手中,這一次蟲族的入侵雖然帶來了傷害,但不可否置的是,重黎借著這次的事件處理掉了很多原本的麻煩。
比如元帥,半個月前就被送上了斷頭臺,現在軍部身份最高的就是繼承了父業、并且早有名聲的時牧淵。
時牧淵和重黎在同一戰線。
熒惑不太相信他“國王現在怎么樣了”
重黎“還活著。”
他手閑閑環胸,朝著另一側緊閉著的大門抬了抬下巴,“不過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
熒惑很快就了解到什么叫做“和死了沒什么區別”。
在那個她來過一次,并且感覺不是很好的昏暗房間內,守衛已經全部都消失不見。
“他的人該死的死,其余的也差不多都叛變了,這里只有我們兩個,說話不用擔心。”
熒惑看見了國王的精神力。
枯萎的、干涸的、比起之前見過的還要糟糕。
現在的國王,不過是個植物人罷了。
熒惑“我以為你會給他一點晶石用用,他現在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重黎說“當然可以,當然用了。”
他瞥了一眼老國王是不是動一下的眼皮,語氣輕快“只是刺入他的精神體,做一些小小的變動罷了。”
儀器檢測到的數據都是正常的,但國王的生命力每分每秒都在流失。
重黎像是后知后覺想起來,補充了一句“他之前想讓你做他的王后。”
話語是輕快的,金色瞳孔中卻流露出強烈的殺意,“否則,還沒打算讓他變成現在這樣。”
重黎這是做什么
熒惑感覺到他似乎在對自己示好。
熒惑挑了挑眉,她看著使勁睜眼,似乎想要重新見到光明的老國王。
不過他這么說,熒惑是相信的。
國王上次見到熒惑的時候,那種目光就已經讓熒惑很不舒服。
她對這些惡意本來就有著很敏銳的感知,更別說成為了oga后。
重黎雙手抱胸,他站在床邊,那雙黃金瞳垂著注視床上的國王。
“變成這個樣子真可悲,你說呢”
站在另一側的熒惑沒說話,她的指尖繞過枯木一樣的精神力,隨意地打了個結,床上的人一個抽搐。
冷漠的模樣不像是小白羊,反而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對生死看的很平靜的戰士。
“是啊。”她說,“明明精神還存活著,做著想要得到唯一的oga的美夢,現實里卻連眼睛都睜不開。”
國王抽搐地更厲害了。
重黎看了熒惑一眼。
他動作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似乎沒料想到熒惑也會表現出這樣的攻擊性。
在他的觀念中,熒惑還是需要其余頂級aha保護的oga。
這段時間經歷了什么,發生了什么樣的變化
重黎沒有在這里問出口,他聲音算得上溫和,輕聲對熒惑說“走個過場就行了。你先去外面休息,我稍后就出去。”
看來,這對父子還有話要說。
熒惑起身走出房間,門口的仆人立刻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