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心“什”
“這不重要。”戚金似乎也和沈秋學會了,他說話也開始讓人找不到重點,“幫我去買套女裝。”
孔心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畢竟都是年輕人,“你終于決定通過穿女裝應對游戲場里和你有仇的玩家了”
“不是。”戚金被哽住,他再次輕巧地轉換話題,“算了,我改主意了。”
“什么嘛你的表情分明在說還是我自己偷偷準備快從實招來”
孔心鬧了起來,有其他伙伴跟著推門而入,辦公室一下子熱鬧起來。戚金微微后仰,思緒卻飛向了游戲場。
怪物,玩家,藏于幕后的主宰,還有沈秋。
游戲場。
結束一場游戲的獵人一言不發,他提著斧子走到沈秋面前,乖巧地低下頭來。
“你要做什么不,我應該知道的”
沈秋仔仔細細打量怪物,最后伸出手來。
異能啟動。
一切都在消融,怪物也是。
白光吞噬它們,什么都不會剩下。
最后的最后,怪物低聲嘟囔道“感謝您。”
他消失了。
“不謝。”沈秋聳肩,“我自己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呢。”
她環顧四周,游戲場再次被她毀掉了,藏于黑暗的血眼帶著惱怒地問
“你一定要這么做嗎”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沈秋回敬道,她這次不用血眼驅逐,她自然而然知道了該如何去新的游戲場。
沈秋大笑,血眼不高興她就高興了,“現在的游戲我很喜歡,你呢”
“你”
沈秋一步踏入到新的游戲場。
她也不忙著跟異能較勁了,任由異能就那么不聽話地在掌心胡亂游走。
沈秋無視了那些玩家們的驚呼,她大步走向怪物面前。
“我看到了你的痛苦和你的經歷,告訴我,要獲得解脫嗎”那忽然出現,穿著不起眼的黑發黑眼女性說道,她的身形在高大的怪物面前纖細得驚人。
外貌像小山一樣的巖石怪物重重呼出一口腥氣。
沈秋將其當做是一種肯定的回答。
異能在剎那間歸位,它由四分五裂變為契合沈秋的形狀,乖巧地向怪物探去。
又一只怪物消失了。
和歷史重演一樣,沈秋記得曾經她在游戲場中也有過這樣一段日子。
恨意在她心口作祟,只有追逐怪物才能獲得片刻的安寧。
游戲場暫時還沒有消失,莫名其妙通關本場游戲的玩家們驚恐地發現,代替消失的怪物,那忽然出現的年輕女性身上爆發出比怪物恐怖得多的冰冷氣息。
那氣息短暫出現幾秒,便被她收了回去。
“果然還是不能和過去達成和解啊”沈秋自語道,“不過,可以稍微把同情分給怪物一點。”
異能在她手心不斷重復著收攏重組再散開的過程,沈秋低頭看了一眼,揚起些許笑容。
“總算有了新進展啦異能和我對怪物的態度有關系對吧”
她自語著,一腳踏入到新的游戲場中。
沈秋在屬于血眼的游戲場中玩得不亦樂乎,她翻閱怪物們的過去逐漸得心應手,不會比隨手翻開一本書來獲取情報更簡單。
那些悲傷的故事就擺在她面前,等著沈秋去翻閱。
期間沈秋碰到過幾次戚金,她得到了對方贈與的新衣服,看樣子是特殊執行部門的初代制服,于是沈秋總算不再穿著那身不太合身的員工制服了。
沈秋出現得匆忙,離開得也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