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姆還在問“去神殿嗎”
巴利特捂著依舊發疼的臉,對上埃里克冰冷的視線,“不,我不去神殿”
諾姆不明白巴利特為什么這么激動,“那要喝點治愈藥劑嗎”
埃里克一句話都沒說,他很煩,因為不知道巴利特和多少人說過了這件事。
巫女的孩子,巫女象征著黑暗和不祥,很多人哪怕是提起巫女都會不自覺地皺眉,那么顧也會是這樣嗎埃里克不愿意冒任何的險。
完成了一天的課業,巴利特告別了他的朋友,一臉恍惚地朝自己的宿舍走去,卻在走廊轉角處看到了于現在的他而言無異于魔鬼的人,“埃里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
埃里克原本是靠著墻的,在看到巴利特后站直了,“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巴利特在瞬間反應過來了,“沒有,我還沒告訴過任何人,我父親不讓我亂說話。我、我是嚇唬你的,我沒打算和任何人說,真的,你不要打我了。”
埃里克沒說相信還是不相信,靜靜地凝視著巴利特帶有雀斑的臉,直到巴利特又要哭出來時才開口“你現在害怕我,為什么你覺得我會像我的母親一樣詛咒你”
“不是。”巴利特音量都小了,他只是單純因為被打了一頓就嚇破了膽子。
埃里克從巴利特身邊走過,“如果被別人知道,我會把燒紅的鐵塊塞到你嘴里,巴利特。”
巴利特從小膽子大,被別人一句話就嚇住的事沒有過,但這次卻實打實地感受到了恐懼,告訴別人這件事,有人會相信嗎說埃里克恐嚇他
“我不會說的,我向神保證。”
埃里克在貧民窟,最不相信的就是所謂的保證。
聽說顧潮玉生病,是兩日后的事,埃里克這兩日沒有去學在離開學院后能派上用場的課程,而是每天都去諾姆那里報道,學習劍術與格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把巴利特打了一頓,一貫囂張的杰也不再出頭,對埃里克冷嘲熱諷消失后,正常聊天的伙伴也出現了。
他們詢問埃里克變化的原因,問埃里克的力氣怎么會那么大,是怎么練出來的,還問起神殿的小祭司們好不好相處,下次要不要一起過去禱告。
“埃里克,你最近怎么都沒去神殿了”
埃里克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小勇者幫忙給出了答案,“龍火祭,神殿那么忙,而且那個和埃里克關系好的金發小祭司生病了,應該沒辦法和埃里克一起玩。”
埃里克的沉悶不是假的,一直在聽到這話后才有了明顯的反應,“顧生病了”
那個找埃里克搭話的小勇者并不確定,“他叫顧嗎”好奇怪的名字。
看埃里克起身,好像打算去神殿的樣子,另一個小勇者阻攔,“接下來還有劍術練習,埃里克你打算去哪兒那個生病的小祭司應該是不允許隨便探望的,你就算去了也沒用。”
埃里克想不通“祭司沒能把顧治好,為什么”
那小勇者就不清楚更細的內情了,“可能是因為病的比較重”
這話讓埃里克更緊張了,連大祭司都沒能治好的病,顧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顧潮玉正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裝病時想著弄個簡單的發燒就行,但他忘記了他待的地方可是最不缺治愈之力的神殿,瑞雅祭司給他用了個治愈魔法,發現體溫沒降下去,又找到大祭司,結果還是沒有用,那問題就大了。
顧潮玉趕緊弄了個體內魔力紊亂的假象才算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