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便擔憂灼寶去吃團年飯,會不會又被安老太太針對,已經提前開始心疼。
而灼寶則怕陸余哥哥在別人家過年拘束、不自在,他握住陸余的手“哥哥,你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埋頭吃飯就好,別的什么也不用管。”
小奶團子的小手手軟綿綿,陸余捏捏他的掌心,忽然產生了個天馬行空的想法“如果你能變小就好了。”
他想了個灼寶容易理解的比喻“像皮卡丘那么小,能讓我隨身帶著。”就不用擔心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受欺負。
灼寶隨身帶著
灼寶問“裝進精靈球里嗎”
陸余“不,裝進我的口袋里。”這樣把手揣進口袋,就摸得到,還能隨時rua一rua,想想就開心。
小安總一邊震驚于小學生的想象力,一邊又不由自主地跟著發散思維像皮卡丘一樣,休眠時就躲進精靈球里,蓄滿電量,爆發就是十萬伏特,橫掃敵人,好像是很酷的
啊不愧是小學雞,幼稚但也莫名地拉風
倆幼崽把同一個問題暢想得南轅北轍,大手牽小手,親親熱熱地往餐廳去,就聽身后有一道不怎么友好的嘲笑聲響起“走個路還跟人手牽手,灼寶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小姑娘吧”
灼寶翻了個白眼,腳步沒停,并且扯了下準備停下來和安道道batte的陸余。
安道道被無視,先震驚后不甘,三步并作兩步追過去,跟在灼寶身邊故意氣他“我看見你穿小裙子了,你就是小姑娘”
灼寶“”
灼寶無聊地賞他一個白眼“哦。”
安道道“”
在安予灼的記憶中,他這位堂哥相當討人厭,小時候嘴賤,長大后人品堪憂,常常氣得他心梗。
但重來一世,灼寶心里居然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就這
這位小學雞連罵人都不會嗎比他長大后差遠了
安道道是大伯安淡泊的心頭肉,因為比安謹大幾個月,所以一直被大伯滿世界宣揚說他才是老安家的長子長孫,話里話外想表達安家的家族企業應該由他繼承才對。
然而,安道道被重男輕女的安淡泊慣壞了,根本爛泥扶不上墻,安排他去公司實習,他自己先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本事小,脾氣大,一度惹得員工們怨聲載道。
上一世安淡泊強行塞安道道進嶸勝時,可謂司馬昭之心上到管理層下到清潔工皆知,那也是安予灼和安謹唯一一段止戈罷戰和平共處的和諧時光,兄弟倆暫時一致對外,聯手把安道道整得灰頭土臉,沒倆月就卷鋪蓋灰溜溜滾出了公司。
氣得大伯心臟病差點犯了。
想到往事,灼寶問“我哥呢”
安道道一愣“你也叫他哥了”這兩兄弟怎么回事,從前一向針鋒相對的,恨不得掐個你死我活,安謹提起弟弟就一口一個“小狐貍精”,灼寶也都直呼安謹大名,今天都吃錯藥了嗎
灼寶又翻個白眼“不然呢”
灼寶和其他安家后輩長得不像,反而酷似他的大明星老媽郭琳女士,尤其是眼睛,成年后眼形也像郭琳一樣偏杏仁,幼崽時期則更圓,又因為大,所以翻白眼時動作幅度非常明顯,忽閃忽閃的,小扇子似的長睫毛仿佛能扇出風來。
連帶著表達出的情緒也被放大。
安道道覺得他被這個小狐貍精弟弟狠狠嘲諷了還短時間內嘲諷了好幾回
安道道不干了。
“安予灼你給我好好說話”
灼寶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炸毛,也懶得搭理,腳步沒停。
“哎我跟你說話呢”安道道出離憤怒,覺得這次相見,一向很容易被逗哭的、最小的堂弟,居然不再搭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