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嘴角抽了抽“”誰告訴你會判死刑的啊這是求情嗎,怎么比法官判得還重
村民們好奇地圍著問,也沒有惡意,又都是鄉里鄉親的,派出所民警不好為難,回答了些能說的“我們不管判刑,判不判,判幾年,都是法院去裁定。我們只是接到很多熱心群眾舉報,這邊立案之后,一般會由檢察院提起公訴,然后才能考慮量刑的問題。”
“現在還不清楚,麻煩各位讓一讓。不要拍照,謝謝,謝謝”
民警們終于帶桂阿姨離開了陸家村,他們也沒想到桂阿姨這位“網紅”人氣這么高,怕出村再被堵住警車,連忙繞小路開走。
桂阿姨失魂落魄的,全程都沒說話。
直到下車時,她才終于找回聲音似的,問“真的會判刑嗎”
民警面對她,就沒有面對村民的耐心,冷著臉說“無可奉告,待會兒你老實交代吧。”
桂阿姨臉色更白了。
“那,”進詢問室前,桂阿姨說,“我想問最后一個問題。”
民警“你說。”
桂阿姨“我們村,拆遷費高嗎”
民警“”
民警突然打開話匣子“聽說挺高的,這兩年標準提高,趕上今年拆遷,算你賺到,拆出幾套城里房子,再拿一大筆拆遷款,換個豪車也沒問題。”
桂阿姨如遭雷擊,心疼得臉上血色都褪盡,游魂似的說“真的啊”
“行了,進去吧。”
將桂阿姨送進隔音的詢問室,另一位民警才問“陸家村不是不拆嗎只規劃到隔壁村啊,難道我記錯了”
“你沒記錯,就是這樣。”年前消息滿天飛,傳說一整片都要拆,實際上只拆到隔壁,但年后才會發確切的通知。
“那你剛剛是”
“我故意的。那個桂阿姨都被嚇傻了,估計誤會成進派出所就出不來,還說問最后一個問題,我以為她想問問陸余的近況,誰想到,她竟然問拆遷款的事,真是冷血啊。如果是你,丟了個空錢包比較難過,還是丟了之后,得知錢包里邊有一萬塊現金比較難過”
“那肯定一萬塊啊。”
“一樣的道理,我就想扎一下她的心。”
“原來如此,不對下次別這樣了萬一她出來了投訴你怎么辦”
“我又沒騙她,我只說聽說,看她自己怎么理解了。”
陸余完全不知道桂阿姨的近況,正很稀罕地反復觀看他和灼寶的“婚紗照”,雖說細究起來,應該是是劇照,但真的很像啊
和電視里的婚紗、西裝都差不多。
如果有一天能拍張真的就好了。
對于普通的打工人來說,春節假期還沒結束,但安總已經有不得不去應酬的飯局。初五晚上將近九點,安致遠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家。
他知道郭琳不喜歡酒味,進門前專門干了一小盒便攜式漱口水,漱到口氣清新才吐掉,又搖搖腦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神智清明“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