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嵋一臉清明,輕蔑地說“這算什么,他們一桌人都喝不過我一個。在酒桌上談生意的惡習什么時候才能改,明明大家都不想喝,但又不得不喝”
郭琳適時夸她“多虧你酒量好”
吳嵋有點小驕傲“那倒是。”
吳嵋“不過還是你的實力強,現在你人氣走高,演技擺在那里,以往的作品扎實,還被官媒蓋章藝術家,今晚看資方的意思,這次的合作穩了。不過,這可是十年磨一劍的大制作,奔著拿獎去的,圈里不知多少人盯了多久,最近你要更加謹言慎行,別讓人抓住把柄,在網上黑你。”
郭琳保證“我不會再發小作文了,賬號密碼都被改了”
吳嵋滿意“那就好。對了,寶貝來啦給陸余的通告費到了,因為小陸余還沒有銀行卡,節目組給打到咱們工作室賬戶上,你查收一下哈。”
郭琳“有多少”
吳嵋報了個數字。
郭琳有點嫌棄“節目組怎么這么摳門兒”
兩人在餐廳露臺的夜風里站了一會兒,吳嵋的酒幾乎全醒了,感慨地說“已經很好啦,跟你的片酬肯定沒法比,但和羅羅的出場費差不多,節目組是按著童星標準給的,蠻厚道。你這樣想,陸余還是個小學生,錄幾期節目,收入就相當于普通白領一兩年的工資,他已經是個小富翁啦”
郭琳便掰著手指盤算等辦理好監護人手續后,兒童銀行卡便也可以辦出來,屆時把通告費和過年時給陸余的紅包,一起存進去。等他再長大些,有理財概念后,就能讓他自己支配。
不過,現在郭琳也沒缺了陸余的零花錢。
她專門讓助理幫忙兌換了很多零錢,塞進陸余書包里,叮囑孩子在學校不要舍不得花錢,遇到健康非油炸強調的零食,可以隨便買。
郭琳給陸余租的房子,離小學非常近,直線距離不超過五分鐘,拐個彎就能回家。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花五分鐘護送陸余回去之后,便完成了一天的拍攝,收工回酒店。而陸余剛進出租屋的門,就見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香噴噴的晚餐。
系著圍裙的郝阿姨招呼“上了一天學,餓了吧快洗手吃飯吧。”
陸余點點頭,自顧自去洗手,自顧自埋頭吃飯,干飯干得又快又多,其中兩道菜都空盤見底,但全程興致都不高的樣子,給郝阿姨看迷茫了他到底是覺得飯好吃還是難吃啊
雇主郭琳老師可是再三叮囑她,一定要照顧好陸余的。
郝阿姨“孩子,你覺得飯菜合胃口不明天想吃什么”
陸余興致缺缺地說“很好吃,謝謝郝阿姨。明天吃什么都行,我不挑食,我要去是寫作業了。”
郝阿姨“好呀。”
半小時后,郝阿姨敲開房門,看到陸余從作業本上挪開視線,興致索然地望她“怎么了”
郝阿姨“”為什么她能從一個幼崽身上看到這么頹喪的氣質啊
郝阿姨舉著自己的手機“灼寶的電話。”
陸余“”
陸余小同學眼睛一亮,郝阿姨仿佛能看到他頭頂的電量條,瞬間被充滿。
直到遽然恢復蓬勃生氣的幼崽,接過手機,溫柔愉悅地說了“喂,灼寶”之后,郝阿姨才終于解開困擾她一個傍晚的謎題原來陸余沒在嫌棄她做飯難吃只是太想念弟弟了
郝阿姨放下心中大石,輕輕幫他帶上門,將空間交給兩個小伙伴。
灼寶的小奶音從聽筒里傳來“哥哥你等著我呀,過幾天我也陪你上小學”
小家伙竟然這樣粘人,上學也要跟著陸余明知道灼寶的童言童語不可能實現,但還是非常受用。
他在想他
陸余感覺一天的疲憊都被掃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