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寶把奶糖塞進嘴里,支起一只耳朵聽課,然后快樂地摸魚。
三個月后。
寶貝來啦準備錄制本季最后一期節目。
倆幼崽轉入新學校的三個月內,郭琳女士的電影順利殺青,而灼寶和陸余邊上學邊錄節目,從歷史悠久的古城,錄到大美新疆,再從吳儂軟語的水鄉,錄到高樓林立的魔都,已經共計帶薪旅游四次。
現在最后一站,定在安予灼小朋友的姥姥、姥爺家島城,則屬于帶薪探親。
“姥爺一早晨已經打了三通電話,說早晚海風大,讓你們多穿衣服。”郭琳女士無奈地看著超大號行李箱,“都六月了,怎么可能冷,還帶厚衣服,怎么塞得下哦。”
安謹應聲抽出一條泳褲“媽,我幫你減負,我不要卡通泳褲,帶一條黑的就行。”
灼寶也趁機添亂,試圖把一些符合郭琳審美的、過分可愛的沙灘褲抽出來,結果全被郭琳一一奪走,盡數塞回去“都別亂動不用你們減負,這些都是必備品你倆離箱子遠一點”
安謹和灼寶同步撇嘴,雖然兄弟倆長得不太像,但神情幾乎一模一樣,看得一旁喝燕麥粥的老父親安致遠忍不住露出愉悅笑容,感慨真是血濃于水的親兄弟啊,這小半年來,孩子們愈發融洽了,實在讓人開心。
安謹爭辯“可是這幾件太幼稚了”
灼寶難得和便宜大哥意見相同,奶聲奶氣地附和“嗯嗯,太幼稚噠”
郭琳掐住幼崽肥嚕嚕嫩生生的肉臉蛋輕扯了兩下“你才幾歲,知道什么叫幼稚”
然后又把希冀的目光望向一向懂事乖巧的陸余“你覺得好看嗎”
陸余“”
結果陸余沉默片刻,誠實地說“不好看。”
郭琳“”
安致遠差點把粥噴了“噗”
“笑什么”郭琳女士惱羞成怒,麻利地把衣服全塞回去,擺出女明星的高傲神態“我就多余問,你們三個小家伙,懂什么叫審美”
三個幼崽迫于女明星的淫威,一個字也不敢多放,只私底下交換“她才懂什么”的眼神。
安致遠在不遠處的開放式餐廳,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情更愉悅連陸余這孩子也越來越放松,不像當初剛到家時一味小心討好大人,現在竟然也會反駁郭琳,偶爾跟他倆親兒子一樣皮這個家越來越像家啦,處處是溫馨融洽的味道,以至于安總一下班就想趕緊回來。
現在的安總已經不大能理解那些故意加班,拖著不愿意回家的中年男子。
與飛往島城航班同時啟行的是,北城市人民法院,關于“桂阿姨拐賣兒童案”的開庭審理。
這件案子由于涉及到近日熱播綜藝節目中的小明星,一開始就廣受社會各界的關注。從立案偵查到移交法院,再到開庭,又恰好全程都跟寶貝來啦播出時段相重合,所以受到的關注度一直居高不下,如今庭審現場座無虛席,幾乎坐滿了旁聽的群眾。
除此之外,還有河馬臺的場外記者,直播界面顯示現場直播桂阿姨案一審開庭普法半小時記者現場直擊
“大家好,我是普法半小時場外記者甄項,為您跟蹤報道王某桂的拐賣兒童案,請觀眾朋友們跟隨鏡頭。”
鏡頭一切,給了桂阿姨一個特寫。
桂阿姨上次出鏡還是春節時的拜年視頻,短短幾個月,人仿佛蒼老了十歲,鬢邊都有了白發,面龐也溝壑縱生,多了許多皺紋,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氣神似的干癟下去。
鏡頭外傳出隱約的肅穆聲音“全體起立審判員入庭現在開庭,傳被告人王某桂入庭。”
桂阿姨似乎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可能鋃鐺入獄的結果,聽到被叫名字,受驚般地看了眼鏡頭,有執法人員推她一下,以做提醒,才行尸走肉似的進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