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路過,十年是最高量刑了,至于五萬罰金,也跟桂阿姨的個人經濟狀況有關,總體來說,是重判,已經多多少少被輿論影響量刑了。
聽說她要上訴啊
這種情況即便上訴,也大概率維持原判。
人販子趕緊進去踩縫紉機吧呸對待這種人,就該用嚴刑峻法
十年也可以了,出來基本和社會脫節,而且有案底不好找工作,她又沒有什么謀生技能,再想做保姆的話有案底,還是拐賣兒童的,誰敢用啊可以想象她后半輩子的悲慘人生了。
郭琳還沒看完網友的討論,保姆車已經停下,外邊就是浴場,節目組包下了一家酒店的私人浴場,雖然面積不大,但水清沙白,一半是沙灘,還有一小半礁石,很適合趕海。
工作人員給幼崽們每人發了一套工具,有小筢子、小鏟子、小塑料桶,以及一袋子海鹽。
又有工作人員拉來一塊白板、一個公平秤,白板上面貼著常見小海鮮的價目表,黃培峎宣布規則“寶貝們,大家和家長一起,每個家庭為一組,一起趕海尋找小海鮮找到的小海鮮,節目組會以白板上的價格回收公平起見,最后以人均價格參與比賽,也就是小海鮮總價除以家庭人員數,得到的結果,數值最高者,優先選擇交通工具家長們,寶貝們,都聽懂了嗎”
家長們齊聲“聽懂啦”
寶貝們亂七八糟地說“沒有”“懂啦”“沒聽懂”
黃培峎“”
黃培峎“不重要,你們就盡量去挖小海鮮吧”
孩子們最喜歡的活動,莫過于挖沙子,都玩得不亦樂乎,家長們為了贏得比賽,也很努力,一個個挽起褲腿,赤著腳,在暖暖的沙灘上彎腰尋找目標。
只有郭琳有點心不在焉,挖一會兒就悄悄找個沒人的地方看手機,好在大部分嘉賓都卯足勁兒給自己增加有效鏡頭,沙灘上時不時就傳出大驚小怪的聲音“哇這個呼吸孔里一定有好東西”
“好大一只我看到它的鼻子了啊被它溜了”
“是貝殼,這回一定有哎呦,是個空的貝殼”
“鮑魚這個是不是鮑魚快來看啊不是嗎這塊礁石長得好像鮑魚殼”
小海鮮沒找到多少,但大嘉賓們戲都很足。
也不怪他們瘋狂找存在感,現在是寶貝來啦最后一期,如今一季快播完,真正成功翻紅的卻只有郭琳一個人,其他人要想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還能接到不錯的工作,就必須抓住機會,趁著娃綜的熱度還在,多給自己爭取些鏡頭。
所以,其他嘉賓看到郭琳主動減少存在感,跑到一邊悄悄看手機,還有點小感動看啊,郭琳老師多么善解人意高風亮節把有限的鏡頭讓給他們
其實郭琳只是沒看完桂阿姨的庭審細節,并且還在糾結如何向陸余開口罷了。
她換了個新聞平臺,快速瀏覽專業小編整理出來的文字版
犯罪嫌疑人王某桂桂阿姨自述的犯罪過程第一人稱當初我的親兒子生下來沒多久就死了,但我想爭夫家的房產,我嫁給陸老三好幾年,給他們家生了兒子,伺候公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但老陸家根本就把我當外人,我氣不過,而且當時聽說有拆遷政策,可是遲遲沒拆
小編注解這時候桂阿姨露出痛苦的神色,憤憤地說“我等了這么多年,現在才拆遷還是沒有趕上”看得出她白忙一場的絕望。小編認為,這就是惡有惡報吧。
桂阿姨我一時鬼迷心竅,怕失去房子,所以我親兒子夭折的消息,誰也沒敢告訴,一個人跑出去散心,正好看到一個和我兒子差不多大的嬰兒,就趁他母親不注意偷走了。我兒子的尸體嗎扔了,不記得扔在哪里。偷陸余的時候有多大一個多月吧,我兒子是一個多月沒的。陸余的親媽不認識,好像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她也沒找,也許是未婚生子,本來也不想養我不知道,我覺得我是做好事,也許我不偷走,陸余也會被扔掉呢
郭琳看得眉頭緊皺,太過投入而沒發現身邊不知何時探過一個小腦袋。
灼寶秀氣的小眉毛皺得比老媽還緊,差點脫口罵出臟話來。
這個桂阿姨,還挺會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