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致遠看到車就嘀嘀咕咕:“灼寶叮囑過,喝了酒不準我開車,我得坐后邊。”
郭琳笑起來:“喝成這樣,還記得兒子的話,安全意識不錯。”
安致遠傷感道:“倆兒子都被陸家搶走了,我要那么多訂單有什么用。”
郭琳:“”你之前在酒桌可不是那么說的,聽到陸正筠說的訂單數額,非要給人家炫一杯高度茅臺,才喝成這個德行。
安致遠絮絮叨叨:“不能給陸余那孩子介紹對象,就給灼寶安排吧,咱家灼寶長得這么好看,名門千金沒準都能同意。”
郭琳知道他是喝多了,故意逗他:“咱家在北城大小算個富豪,可要是碰上陸家這種量級的真豪門,家世可配不上。人家千金如果想讓灼寶當上門女婿怎么辦”
“那怎么行要是入贅,什么樣的豪門都不行咱家也不差錢,得讓咱兒子娶妻生子,我還要抱孫子呢”
郭琳花容失色:“不行我還年輕,還不想當奶奶呢”
陸家莊園。
老爺子喝了酒,早早休息去了。
不過臨睡前,他老人家還給陸余布置了“作業”,那是陸氏旗下一家有暴雷風險的銀行,現在的情況是經營不善,財務造假,審批機構不肯在報告上簽字,而再過幾天,那家銀行就要公布財報,陸老爺子讓陸余這個周末之內,給出一份可行性應對方案。
安予灼已經換上寬松的毛絨睡衣,他把絨絨的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托腮看了一會兒,便繼續寫作業。
“灼寶。”
陸余忽然叫他。
“你打算怎么辦”
安予灼脫口:“沒救了,除非第三方資本介入,不然很難不發生擠兌。”可這種時候,哪個金融機構傻了才會出手。
除非陸氏集團自己下場,但既然是交給孩子練手的銀行,估計老爺子多半要棄掉了。
陸余:“你還知道擠兌”
安予灼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陸余哥哥剛剛問的應該不是老爺子給他留的作業,大意了。
灼寶熟練裝傻,嘿嘿一笑:“上回爺爺給你講課,我聽到的。”
陸余望著他,頗認真道:“你說得對,需要第三方機構入場。所以,得想辦法把他們拉下水。然后再開掉財務造假的團隊。”
安予灼:“”不愧是未來的陸總,路子真野。
有時候未必掌握足夠的知識、經驗和眼界,就能馳騁商場,還需要野心和膽識,反正換做小安總自己,他是不敢這么干的不止他,安予灼敢打包票,大部分老狐貍都沒這個氣魄這樣做,所以心狠手辣是不是天賦
這一刻,安予灼仿佛看到了日后圈子里人人敬畏的陸總。
陸余:“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安予灼:“嘿嘿,看你帥。”
“”陸余微微別過臉,安予灼看到他唇角勾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咦,18歲的陸總這么好哄的么
18歲的陸總輕咳一聲,說:“那,你怎么想的”
“不是說要跟我回頭再談嗎”
看來是躲不過去的,安予灼索性也跟他好好聊聊:“我覺得談戀愛這件事,不急于一時,朦朧的感情才是最美的。”
陸余:“你在拒絕我”
安予灼:“也不是,呃也不能說不是。”
陸余:“。”
小安總一向覺得,人與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相待,雖然他沒談過戀愛,但戀人之間恐怕更應該有什么就說什么。
他一點也不想跟陸余哥哥產生誤會。
安予灼干脆扯了個軟墊,擺出長談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