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灼急于結束這個話題,說“不能表白。”
“一旦表白,他就會答應的。”
薛圍“”
安予灼飛速解釋“那樣,我可能就要傷他的心了。”
薛圍“”
薛圍“閉嘴吧,再說一個字,朕就鯊了你。”
他面無表情地想我就不該犯賤,跟帥哥討論感情問題,還出謀劃策呢。灼寶有那張男女通吃的漂亮臉蛋,跟誰表白能不成功擱這跟我凡爾賽呢
薛圍正郁悶,看到浴室門打開,熱騰騰的白霧里走出個男模。
陸余只穿了條長褲,上半身裸著。霧氣散開,可見精悍的肩背,勁瘦的腰線,尤其是腹肌到人魚線,利落而收斂,整個人都散發著
“荷爾蒙。”薛圍摸著下巴說,“我嗅到一股求偶的氣息。陸哥,你不冷嗎”
陸余這才賞他一個眼神“你冷”
“加強鍛煉試試。”
薛圍“”
薛圍感覺自己又受到了暴擊,陸哥是在嘲諷他虛嗎
行,你和灼寶一個強一個美,我這個普通人要吃光你們的小蛋糕
陸余熱氣騰騰地從化悲憤為食量的薛圍面前路過,在安予灼眼前晃了一圈,才慢吞吞地換上睡衣。
陸余有點開心,他發現灼寶又在看他了。
安予灼有點郁悶,他怎么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呢真是罪過啊罪過
安予灼同學懷著一腔心事爬上上鋪,拉好床簾,就感覺隔床發出淅淅颯颯的聲音,然后兩張床簾相接處被掀開,陸余問“冷不冷”
安予灼心跳漏了一拍。
陸余哥哥不會是在邀請他一起睡吧說實話,陸余跟個恒溫大火爐似的,又暖和,又手長腳長能把他整個人抱住,比暖水袋好用多了。
既然對方誠心誠意地邀請了,他怎么好拒絕呢
安予灼矜持地說“有一點,要不我過去”
安予灼都抱起小枕頭了,卻聽陸余說“不合適。”
安予灼“”
“為什么”不一起睡,那你問我冷不冷干嘛
陸余又重新把床簾放下,塞好“我們又沒什么關系。”
“”安予灼一句“小氣鬼,喝涼水”差點脫口。
就聽隔床聲音落寞“我不該碰你,只是怕你冷,沒忍住多問一句。”
“對不起。”
“記得多蓋被子。”
安予灼“”
安予灼又不好意思生他的氣了,且生出一股傷了少男心的內疚之情。
安予灼縮了縮,獨自縮進厚厚的被子里,蜷成一小團,連被子頂端漏出的一點呆毛都透出一絲糾結的憂傷。
小安總覺得他脆弱的心理防線岌岌可危,就要軟成一灘水,完全化掉啦。
此時高三上學期已經過了大半,消失了許久的陸倚雲竟然突然回來。
連李學蓮都震驚了。
之前陸倚雲還用假病假條請病假,后來就直接消失,李學蓮給他父親打過電話,卻被告知不想上學的話隨他。
家長都明確表示不管,班主任更沒必要抓著學生不放。何況李學蓮本來就不喜歡陸倚雲那個紈绔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