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小聲:“行了我錯了,別咬了。”
安予灼哼一聲,不松口。誰叫他剛才掐他來著哪有異地男朋友剛見面,就手這么賤掐人臉蛋的
“不松是么”
“嗯哼。”
陸余便把手指往他口腔里探了探,語調戲謔:“舍不得松口”
安予灼:“”
安予灼反應過來,臉都紅了,低罵了句“流氓。”
真不知道陸余這幾年在外邊都學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他當年那個接個吻都臉紅心跳的陸余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呀
陸余好整以暇地抽出手,從安予灼桌子上抽出張紙巾,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才擦干凈,面色如常地催促:“小懶蟲,起床。”
“帶你吃飯去,然后去機場。”
“好哦。”
陸總跟報紙上的形象不一樣,沒穿手工定制西裝,只一件沒o的低調奢牌短袖,以及看起來很學生氣實則也是大牌的牛仔褲,跟安予灼肩并肩在校園里散步,像極了普通的校園情侶。
安予灼有點恍惚:如果他能跟陸余就這樣下去也不錯,這樣普普通通地做一對不起眼的校園情侶,一起上課,一起在考試前夕去通宵自習室熬夜,一起偶爾翹掉周五的課,連上周末,玩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怎么了”陸余問,“忽然沒精打采的。”
安予灼嘆息:“沒,就是覺得異地戀有點辛苦,總也見不到面。”
陸余:“嗯。”
陸余說:“要不然,不要異地了,我回來上學怎么樣”
安予灼只當他在哄自己,但也很受用:“行啊,那太好啦。”
他沒當真,畢竟依著上一世的經驗,目前陸老爺子身體還硬朗,還能好好地在家主位置坐上幾年,等陸余真正掌權也得幾年之后,在此之前,他都要勤勤懇懇地跟老爺子學習、在集團歷練。
不過,即便日后陸總成為陸氏集團的實際控制人,也不可能結束異地戀,屆時他一定會更忙,而安予灼不太想出國的。
當初陸余剛對他表白時,安予灼就因此糾結了很久,事實證明,即便倆人真正走到一起,該面對的問題也要面對。好在現在他還要念大學,不得不留在國內,還沒到做出抉擇的時候。
這時候,安予灼手機響起,竟是鐘函。
安予灼:“壞了忘了鐘函”
他好像約他一起回家來著,不過只是口頭約定,還沒訂機票,如果臨時給他買不知道能不能買到。
結果電話那頭的鐘函直接說:“灼寶,你先自己回去吧,我這邊有點事,需要在a市處理一下。”
他聲音有點焦急,好像真遇到了什么麻煩事,安予灼不由得問:“怎么了”
鐘函:“別提了,我們不是配合學姐拍畢業電影作品么但投資方哎,一開始談得好好的,簽了合同就開始耍流氓,欺負我們是學生,不懂這些。沒事,我耽擱幾天,處理好就回去。替我跟郭琳阿姨問好”
說罷,鐘函就匆匆掛掉電話,安予灼只當他遇到了說投資卻又反悔的資方,沒懷疑有什么大事,便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上了飛機,安予灼也沒想到跟老媽報備,他抱起手機字斟句酌地打字,力求能把他和陸余一起回家的事,說得自然又正常。
而他還沒糾結完怎么措辭,就聽陸余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