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看不下去“灼寶,你到邊上來。”
蹦床四周的邊邊有大約能容納一個幼崽盤腿坐下寬度的海綿墊子,這里沒有彈簧,可供小寶貝們休息。
然而灼寶又菜又愛玩“我可以噠啊啊啊噠”
話沒說完,某個小豆丁又被彈飛了。
陸余“”
陸余對小朋友的游戲一點興趣也沒有,無論是旋轉小飛車還是蹦蹦床,對他來講都一樣的幼稚。既然灼寶玩得挺開心,用不著陪伴,陸余干脆在海綿墊子上坐下,微瞇起眼睛去看外邊的蕭菀樺。
而陸倚雲不知什么時候蹦到了灼寶身邊。
蹦蹦床里都是人類幼崽的笑鬧聲,比五百只鴨子在一起還吵。需要離得很近,才能聽清楚對方在說什么。
陸倚雲總也逮不住灼寶,干脆圍著他蹦,最后一把將人抓住,扯著嗓子說“灼寶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灼寶也扯著嗓子回“你說什么”
他被抱得有點不舒服“你先放開我”
然而陸倚雲并不是個善于考慮他人感受的小孩,他非但沒放手,還努力把人往蹦床邊邊的海綿上拖。
拖到了還抓著灼寶的胳膊,好像生怕他跑了,問“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陸倚雲跟陸余一樣大,今年也是五歲半,但比陸余稍微矮一點,灼寶只需要稍稍抬頭就能跟他對話,他乖兮兮地問“什么問題呀”
陸倚雲竟然有點羞澀“我想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灼寶“”
陸倚雲說“你這么漂亮不像男孩子,但又跟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樣,我很喜歡你。”他不嫌棄灼寶是個非一線城市長大的小鄉巴佬,像恩賜似的說“就算你是女孩子,我也愿意跟你玩。”
灼寶“”
幼兒園時期的幼崽還沒有那么分明的性別意識,不過,灼寶聽便宜大哥講過小學里的潛規則如果男孩總跟女孩子玩,會被其他的男孩子看不起。同樣的,女孩子也是如此。
所以他以善意的方式,自行理解了陸倚雲語氣里的恩賜意味。
不過他怎么能把自己看成女孩子呢明明一點都不像的好吧這也能認錯
灼寶小奶音都拔高了“我是男孩”
陸倚雲“不信。”
他掰著手指頭數“你頭發這么長;長得這么好看,男孩子不可能這么白,眼睛這么大這么亮;而且你還戴蝴蝶結,沒有男孩子戴蝴蝶結。”
灼寶想搬出郭琳的說辭“你你你懂什么那是呃,是,呃”他絞盡腦汁,沒想出“潮流”倆字怎么表達,最后哼一聲說“反正你不懂”
幼崽嘴硬“我媽媽說這樣好看”
“而且我頭發也不長噠我媽媽說這是短發”他指著自己軟軟的短發說。
誠然,灼寶的頭發不是很多小男孩那種貼頭皮的圓寸,但也是正常的男孩子發型,稍微有一點長度,郭琳閑著的時候,還會給他噴上一點發膠,做一做現在流行的男團造型,每次發到社交平臺上,或是發給小姐妹,都能引來一片的“啊啊啊啊可愛”
只是灼寶長得太漂亮。沒剃成小禿瓢,在某些人比如陸倚雲眼里就被誤會成小女孩。
陸倚雲在灼寶扯著小奶音解釋半天之后,說“不信。”
灼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