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晃晃手里的木牌,給他展示“刻木牌。”
灼寶“哇刻得真好”
他又問“刻的什么”
陸余“。”
陸總無奈小文盲,字都不認識,還說刻得好
陸余耐心說“是我們的名字灼寶和小樹一起成長,栽樹人陸余。后邊是昨天的日期。”
灼寶托腮“好厲害哥哥認識那么多字”
陸余“郭琳阿姨教的。”
灼寶“我也要刻”
陸余怕他拿刻刀劃傷手,便哄他“我刻一面,你刻另一面,我們一起完成,好嗎”
小奶團子特別好哄,這一上午,陸余一邊刻木牌,灼寶一邊圍著他玩,一會兒拿個玩具出來,控制著玩偶的手手腳腳給陸余哥哥加油,一會兒帶著個塑料小噴壺,揚言要給小樹苗澆水。
小家伙小嘴叭叭叭地沒停過,陸余的刻刀也沒停過。
終于趕在午飯之前把一面牌子刻好,灼寶午睡起來之后,終于能參與工作,可惜他寫自己的名字都有點費勁,何況用刻刀最后陸余抓著他的小手手在木牌背面刻上倆人的字母縮寫,將小木牌掛在樹苗上。
“灼寶,哥哥明天就要走啦,你好好照顧這顆小樹,每年它開花的時候,我都來找你玩,好嗎”
明明之前已經以兩天不上幼兒園的籌碼換得小奶團子接受,然而真到分別時,灼寶還是控制不住,小短手抱住陸余不讓走,哇哇哇哭濕了陸余的袖子。
陸總兩輩子以來都沒這么心軟過。
可他已經選好了要走的路。
陸余在商場摸爬滾打一輩子,起起落落見識過太多人情冷暖,深諳自己有能力才能去追求別的。他安撫了小家伙,仍舊硬著心腸,跟著陸正筠和蕭菀樺踏上了回a市的路。
他們先回a市,陸正筠處理些公務之后,就親自送陸余去北美看望陸老爺子。
而灼寶失去陸余哥哥之后,足足一個星期都懨懨的。
不過到底是小朋友,安致遠和郭琳哄了小家伙一個星期,又買玩具,又答應他養只小倉鼠,才終于安撫了灼寶。
“到底是小朋友。”安致遠悄聲跟自家老婆說,“小孩子忘性大,你看,這還沒幾天,他就不再提陸余啦,過一段時間他都不記得陸余是誰啦。”
郭琳也悄聲回“不鬧挺好的,不過也挺可惜,他倆玩得多好啊,多虧我拍了很多照片,洗出來放相冊里,等長大了給灼寶看。”
兩口子都以為小兒子沒再哭唧唧地提陸余,是忘記了陪他玩了幾個月的小哥哥,誰也沒注意到,小奶團子沒事就往后院跑,常常揚起小腦袋去看那棵小樹苗,心里念念叨叨的它什么時候才能開花呀
再后來,陸氏集團的消息陸陸續續傳回國內的商圈里。
圈子里都知道,陸家那位新認回來的小孫兒陸余,是個神童。
他大名叫陸倚霜,但自己堅持小名叫陸余,那孩子挺有趣的,說是怕小伙伴忘記他所以不改小名。
陸余少爺真是人中龍鳳,小小年紀,就展現出非凡的商業頭腦,連陸劍昀陸老爺子都對他贊不絕口,跟老友聚會時都在炫耀孫子。出席商業活動時,也都帶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