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組玩家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再繼續嘗試只是浪費時間,他們這幾組人是無法加入到同一個群里的,加好友也行不通,這種情況下他們想要交流,就只有面對面給對方看文字的方式了。
無法找到猛老師這邊的直播間,無法聚集到同一個群里,更無法將其他組的玩家加為好友這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見的壁壘存在于他們之間。
但是不對曉尤和閻贏君都想到了她們之前交談時互相被對方驚到,驚訝地發現她們的認知似乎存在偏差,基于這一點,兩人甚至冒出了一個有點大膽的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之間像是存在壁壘的原因,究其原因是因為他們其實并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
在這個猜測的前提下,曉尤和閻贏君又聯想到了剛才查看安特以的介紹時,所提到的模擬艙最大承載量,說的是最多只能連接五個時空漏洞的敵人通過,每一個時空都只允許通過五個敵人
但是,這里時空漏洞是安特以對紅色傳送門的稱呼,他們覺得安特以是副本怪物,但對于安特以來說,他們才是怪物。
安特以看他們,就像他們看待從紅色傳送門里出來的怪物那樣。
怪物大概是從不同的副本里出來的,所以他們幾組人大概也是從不同的世界過來的那不是就只有平形時空這一個選項了嗎
意識到這些種種,幾人的心情有些發堵,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并沒有產生多少豁然開朗的歡喜。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心領神會地地下頭使用手機打字,把自己想說的話編輯在手機的備忘錄或其他能夠顯示文字的軟件上。
余夢塵、姜江和孟蘿也都湊了過來,衛涵注意到他們都聚在一起,琢磨了一下,也讓馬甲之一的小薇老師湊了過去,猛老師則站在外圈,只是看看。
該表現出好奇的時候就要合群一點,剛好也可以看看他們通過剛才看到的安特以介紹,都得出了多少信息。
容琦發現衛涵讓兩個馬甲湊過去后,想了想,也跟著她一起湊過去,于是大家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圓,開啟了各自手機上的全息文字投影功能,想要發言的時候,就舉手,并把自己編輯好的文字投影到中間,這樣大家都能夠看到。
最先發言的是曉尤,她神色凝重并很隱晦地問你們是不是也想到了我們之間最大的差別
曉尤的發言就像在打什么啞謎,有人歪頭茫然沒跟上思路,也有人意會,神色凝重地抿唇思考。
衛涵和容琦打算先觀察一下,視情況決定是否要發言。
將近十秒鐘的安靜后,閻贏君舉起了手,接著她就把自己想說的話投屏到中央。
閻贏君恐怕我們想到一處去了,如果真相確實如我想的那樣,那我們所發現的異常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釋了。
閻贏君當然,看完剛才有關安特以的介紹,我們在這個副本所遇到的很多謎題也都找到了答案。為什么我們分不同的批次來到副本,為什么超過五人的隊伍,會有隊友掉隊,無法進入副本。為什么我們的任務通知顯示不全等等問題。
閻贏君隨便列出了部分疑題,都是能夠在安特以介紹長文中找到答案的。
分不同的批次進入副本,就是因為他們來自不同的時空漏洞,超過五人的隊伍只有五個人能進入副本,多余的只能等下一批的空位置了。
而任務通知顯示不全,極有可能是因為模擬艙的屏蔽設置。
任務通知對玩家來說非常重要,屬于對玩家非常有利的信號,因此觸發了模擬艙的屏蔽機制,他們的任務被屏蔽到只剩下一句溫馨提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