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涵現在表情已經平靜了很多,她輕輕搖頭,“已經好多了,就算向你們說明我第二次進入黑色漩渦傳送門之后,我大概遇到了什么,應該也沒有問題。不過我那次的意識并沒有全程清醒,所以只有前半段。”
平行時空的五人聽到她現在已經恢復,一顆懸著的心也都落地了。
聽到衛涵糾結于是否是因為她的存在而剝奪了其他平行世界衛涵的生存權利,他們都擔心衛涵太鉆牛角尖,陷入過度自責的狀態,自我禁錮走不出來。
事實就是有些技能,放眼眾多世界,也僅有一份,而且注定只能由某些人拿到,并不是衛涵父母沒拿到那兩個技能,這兩個技能就會去到其他平行世界,被其他平行世界的衛涵拿到。
更可能存在的情況是,衛涵父母沒拿到這兩個技能,這兩個技能就會像沒來過一樣,從來沒存在過,不管在哪里都不可能取得這樣的技能了。
如果衛涵父母沒有使用那個具有壟斷效果的道具讓技能和衛涵存在專屬的深入綁定,那么嬰兒衛涵被偷走后,技能就會被搶走。
等她進入初始副本時,她也會立即像其他衛涵那樣,快速被感染并一點點變成怪物。
僅僅只是衛涵的父母出生入死,克服艱難險阻,為她爭取了一些活下去的可能。
他們希望衛涵能夠想通這一點,不要產生任何負罪感,所有人都在是受害者,所有人都只是在掙扎著想要找到更多生路罷了,罪魁禍首是操控這一切發生的幕后存在。
聽到衛涵提及她還有第二次進入黑色漩渦傳送門,五人也非常驚訝。
幾人雖然都對她第二次進入黑色漩渦傳送門的經歷很好奇,但想到她講述第一次的體驗就已經這么難受,施莉便連忙帶頭表示“沒事,沒事的,你再緩緩吧。別勉強自己。”
“你能夠想通,別過多苛責你自己,就行了。你如果這樣自責的話,你爸媽一定會很難過的。你能夠活下來,是他們拼了命的結果啊。”李婉萬分惆悵地說,“我有個女兒,我也是做父母的,我非常能夠理解你爸媽的心情。”
“對。同樣的情況放到我女兒身上,我甚至愿意以我的命換她的命。你可以難過,但希望你能多想想拼盡了全力,想要讓你好好活下來的父母。”伍善也站在長輩的角度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略想了想,似有些糾結,但還是給出提議“雖然希望很渺茫,我覺得與其在這里自責,不如可以想想,是否能夠有辦法讓那個副本里的部分衛涵們恢復原樣。”
白清泉輕輕呵了一聲,有些無奈的提醒道“就算有辦法讓一些衛涵恢復原樣又怎么樣呢除非她們想要一輩子活在那個副本里,不然想離開那個副本不還是得互相殘殺嗎”
張莘還真就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深究“就算她們愿意在那個副本里和平共處,待上一輩子,那也得能有足夠的物資活下去吧衛涵提到那個副本里什么都沒有,連植物都沒見著吧”
“唉,你們還真開始思考這種做法的可能性了”施莉發現他們開始認真討論,有些無語,“我覺得還是不要太樂觀了我們現在對一切都一知半解。如果按照你們說的,讓衛涵們恢復原樣,然后衛涵們在那個副本里和平相處,就像被關大牢一樣,在那個副本里生活一輩子。那那個決賽要怎么辦”
“誰也不知道題干中的決賽是什么,如果不競選出一個能夠參加決賽的選手,是否會存在著更嚴重的后果這些我們統統都不知道。”施莉的語氣也難得的嚴肅。
“所以,想要弄明白該怎么做,還是要先搞清楚,副本和傳送門的存在從何而來,探索副本的真相。”衛涵聽著他們幾個討論了一會,被帶動的也加入了討論。
但五人聽到她加入討論,反而都醒了醒神,都不接茬了。
本來是想著勸說衛涵的,怎么說著說著就討論起來了
其他人不再接茬,衛涵也不尷尬,看向伍善,很認真地道謝“伍善,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的提議。”
她現在已經把眼睛變回了琥珀色,眼神中也不再是掙扎和迷茫,更多了幾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