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時間能不能不算”
“行吧。”
孔佑抿唇憋笑,“我們家也有家規,生氣不能超過十二小時。不準冷戰,不能失聯,尤其不能輕易說算了。”
柳青棠嚴重懷疑他是現編的,“你們家真的有這個家規嗎”
“你們家的家規真的要十二點之前到家嗎”孔佑反問。
首次獨自給小家定規矩的柳青棠用力點頭,“有”
笑出聲的孔佑便說,“那我們家也有。”
兩條新鮮的家規就這么定下,柳青棠專門拿手機記錄新家規,她不止要求對方要在十二點前到家,還要求有女人的社交場非必要不準去。這點孔佑得問清楚,什么情況才算必要
“趙寅城那種就是不必要”
“可那對我來說是必要哦。”
孔佑給她解釋那部名為王者的電影制作背景,說那是趙寅城時隔多年才上映的電影,說大前輩給他作配,說前后輩之前的淵源,說兄弟壓力山大,說他很有必要去支援一下兄弟。
“你支援兄弟非得有女人”柳青棠拒絕這個說法,“你們就不能進行一些健康的活動嗎就是一定要喝酒,也不是非得叫上女人一起喝吧”
“那天是意外,本來沒有女人,別人叫去的。叫了,不可能臨場趕走。”孔佑其實早就可以解釋這件事,他沒解釋是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都是到了現場才會知道有什么人,會發生什么事,我沒辦法提前預料,也不可能看到有女人就走。你應該參加過類似的局,也有類似那些女人的男人陪你喝過酒,你可以當場甩臉走人嗎”
參加過類似的局還跟類似的男人喝過酒的柳青棠要是沒有被外婆打開新世界的門,可能就認了他的話,這個圈子就這樣,逢場作戲真的就是一場戲而已,誰都不當真的,當真的人才奇怪。
但新世界的門都已經打開了,柳青棠就要做那個奇怪的人,“二選一,要不你叫我過去,不然你就走人,你看著選。”
兩個都不想選的孔佑更想笑,“我能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我可愛”柳青棠努力睜大眼試圖賣個萌,“你說的,我在乎你,很可愛”
她很疲憊,眼里滿是血絲,孔佑估摸著自己的眼睛里血絲也不少,但還是被萌到了,托起她的手背,貼了貼側臉,“我只能說我盡量,無法保證。”
柳青棠眼珠一轉,“還有第三個選項,在你無法保證的時候,我也會做出無法保證的事。”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