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跟柳小姐在一起了你知道嗎”
“柳小姐是”
一個誰還沒講出口,姜東元就想起來柳小姐是誰了,“你指柳青棠怎么突然有了尊稱”
趙寅城抿了口酒,“以前可以敬而遠之,以后可能要常來常往,保險一點,用尊稱我就能始終記得別無意中冒犯了人家,會倒大霉的。”
兩人在姜東元家喝酒,許久未見約了喝一杯。本來趙寅城沒想提什么柳小姐,都說了敬而遠之了,還提人家做什么。是姜東元提起說,他還給孔佑打電話了,那人說是要約他家,不然就出去喝了。
之所以提議姜東元家,一方面是他約的局,另一方面是孔佑剛好在附近有個采訪結束后能就近。
號稱可以就近的人半天沒來,姜東元就吐了個槽,早知道他會遲到不如就出去喝。趙寅城也是此時必須提起需要尊稱的那位小姐,不然他怕自己又被牽連。
早前遇到過類似事件的姜東元沒有被牽連,或者說他不認為被帶去警察局尿檢是一種牽連,他目前是三人組里唯一相信科學的人了,對過于迷信的兄弟就有些納悶。
“你知道你的態度很奇怪吧”姜東元讓迷信兄弟正常一點,“我之前是打過電話給你說什么倒霉不倒霉的,可那就是個玩笑啊,何況我也沒倒霉,按照你的觀點我不是應該也會倒霉么,我什么奇怪的事都沒碰到啊。”
趙寅城不想跟他爭論這個,沒結果。想當初他還相信科學時,別人跟他爭論這個也沒結果。與其說那些沒結果的,他更想說,“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那哥哪哪不好,那位的法力是可以連坐的,說不定就能庇佑身邊的人,他們都確定關系了,就是連體的,你想吐槽找別人,別牽連我。”
不管聽幾次之類的話都認為兄弟腦子有問題的姜東元還想跟他掰扯呢,門鈴聲響了,遲到的人出現。
遲到的人為了表達歉意打包了一堆下酒菜來,許久未見的兄弟們東拉西扯、喝酒閑談,不管是趙寅城還是孔佑,都沒有要把話題往玄學拉的意思,反而是唯一相信科學的姜東元,在又開了一瓶酒時想起來,之前他跟趙寅城聊玄學來著。
“對了,他說,你跟柳青棠在一起了”姜東元下巴沖聽到柳青棠一詞就自動閉嘴的兄弟一號,看向兄弟二號,“怎么沒聽你提起,不帶出來見見嗎還是玩”
趙寅城伸手舉杯要打斷,慢孔佑一步,“你最好把嘴閉上。”
這話一出,收聲的姜東元和口還未開的趙寅城齊齊看向他,這態度不對吧
孔佑輕咳一聲,擺手讓兩人別看了,喝酒吧。迷信的兄弟很老實,再度舉杯,示意大家喝酒。信奉科學的兄弟不老實,什么就喝酒了
“怎么個情況”坐在兩人對面的姜東元左右看看,怎么都不說話,“隨便誰,給個解釋。”
趙寅城拒絕回應,孔佑思索片刻,“我說了你也未必信。”
“你不說我當然不會信啊。”
“她確實有點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