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接到電話的姜東元不明白為什么這哥打聽孔佑,“他怎么了”
“他跟柳青棠你知道誰是柳青棠嗎”
“你知道誰是柳青棠”
“廢話,誰不知道柳青棠。”
太知道誰是柳青棠了的李秉憲就當他是知道的,“孔佑好像跟她有情況,河證宇親眼看見的,絕了他那么勇的嗎你聽沒聽他說過改天約出來一起喝一杯”
從年后到年前,好不容易忘了神奇法師,勉強維持住三觀的姜東元,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手機,確定沒有接錯電話,再把手機放回耳邊,問,“為什么你會知道柳青棠”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柳青棠你怎么會”李秉憲頓了頓,“忘了,你之前在服兵役。”
已經退伍四年了的姜東元讓他說點聽得懂的,“我入伍都是六年前的事了,跟我兵役有什么關系”
“11年還是12年,反正就那兩年,柳青棠在圈子里無人不知,據說是參加了七號房的拍攝,那片子你知道的,小成本大爆,之后滿世界都有人借她的福運,特別神我跟你說。傳言真真假假的不好說,但有真事的,真實發生的。”
“當年河證宇拍柏林的時候片場出了意外,完全是道具組的失誤導致全智賢受傷,還是傷到的臉,她當時婚約都定了,要是因為一部作品破相,那制作組肯定要賠一大筆錢。也不知道他們導演從哪聽說柳青棠很神,就把人找過去了,按照河證宇說的,人一到現場,哪哪都順,順得不可思議的順。”
“本來她只在劇組待兩天就走,是他們導演苦求,求她待了十來天,拍攝順到提前殺青不說,全智賢的臉連疤都淡了,超神你信我,她真的有點東西,河證宇說全智賢差點為她轉教派,巨神”
全程面無表情聽著的姜東元只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之后就沒消息了”
“我哪知道。聽河證宇說,是全智賢追太緊嚇到她了,她死活都不出來接電影項目,據說全智賢想找她當證婚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應該是夸張了。”李秉憲當個樂子講,分享神奇生物,“我一直想跟她合作,沒趕上啊。”
姜東元不信,“都是道聽途說,你真的會信”
“誰跟你說我都是道聽途說,我栽過跟頭。”李秉憲講起來就想嘆氣,“她只是個管后勤的d花不了多少制作費,還主攻電視劇,來電影劇組薪酬沒多少。我當時聽河證宇說得挺神的就想找來試試看,天生也不吃虧,就塞個人進組么。我跟制作人提了一嘴,制作人去跟她談的,她不樂意。制作人可能說話不太好聽,當天就遭殃了,藏了好些年的小三被老婆發現了。”
“那個制作人靠他老婆發家的,出了這種事鬧得那叫一個兇,我們整個項目停了半個月制作人直接換了。新來的制作人好像是打聽過柳青棠,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去給柳青棠道歉,還專門找我說過這件事,讓我別摻和這件事了,不然也說不好會在哪倒霉。”
世界觀再度搖搖欲墜的姜東元有點繃不住了,“你就沒想過那只是巧合這種神神鬼鬼的事你也信”
“我本來就信啊,你什么時候看我不信過”李秉憲笑了,“巧合也好,真的有本事也罷,世上的事啊,寧可信其有。開機拜神,你拜的時候難道不求個平安這算信還是不信都是信的。這個圈子誰不信,都信。你知道我的,只要能成功,我什么都信。”
有些人求神不是沖著信仰去而是沖著神明能回饋什么,那叫利益交換。有些人呢,神明就在身邊,很難不會演變成信仰,除非神明本人足夠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