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酒是壓力大才那么喝的,項目運行的時候我們組壓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金萱彤試圖辯解,講完自己先嘆氣,“我這不是在戒了么。”
邊上一個女作家聽到她們在聊戒酒探頭湊過來指著金萱彤跟柳青棠說,“她新男朋友比上個好多了,這個還能管住她,上個直接陪她喝,兩個人都是酒鬼,臭味相投,幸好分手了。”
對面的男d聽到了,舉著燒酒杯講,“你們也是想不開,一起喝酒的才叫好呢,強迫戒酒算什么好。”
差不多收尾的會議以此為開端,話題歪樓到一起喝酒的戀人才是好對象,還是力勸對象戒酒的戀人才是為對方好上。進而還延伸至,管制戀人抽煙是不是找架吵的問題上。
屋子里二十來號人,九成煙酒都沾,九成九都需要靠煙酒續命,煙是徹夜通宵拍攝的提神劑,酒是發泄工作壓力的良藥。男人們普通站的立場是,我可以不在你面前抽煙喝酒,但你讓我徹底戒煙戒酒那就過分了。女人們的角度則是,勸阻戀人戒掉壞習慣絕對是為對方好,只是要注意方法。
“扯什么為對方好,講的好聽,你們就是找個理由管我們。”男d召喚自家女d趕緊坐在一起,“不要跟那幫寫純愛的作家亂混,別戀愛談成電視劇,遲早分手”
作家們不樂意了,說啥呢,“要不是為你們好誰管你們,當我們想吵架,馬路上那么多抽煙喝酒的你看我們去管了嗎,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閑談莫名進入了男女立場對剛的階段,女方指責男人壞習慣就是多,男方反懟你們花錢還多呢,又不是八爪魚,鞋子買一堆就算了,包也是一堆堆的買,哪來那么多胳膊能掛。
桌上嘻嘻哈哈的吵起來,你來我往的可熱鬧了。倒沒什么人跟柳青棠吵,她基本不參與吵架的活動。早年她還會為了立場問題跟別人辯解,法師之名廣為人知后,不碰上原則問題沒人跟她吵架,都是她說啥是啥。酒桌上的笑罵不可能是原則問題,她如果摻和進去,歡樂的場面會立刻安靜的,還不如旁觀別人掐架當個觀眾也挺好的。
觀眾在聚餐結束上了男朋友的車回家的路上,跟男朋友聊起這件事,男朋友就笑問她,站哪個立場。
“我當然是為你好的立場,你不是嗎”
“你猜”
柳青棠側身看向他,“你不是啊”
孔佑當然不是了,他現在還沒完全戒煙了。雖然他已經從不在家里抽煙進展到不在車上抽煙,再發展至不在女朋友面前抽煙,但他確實沒有完全戒煙,這東西很難戒,尤其是在身邊到處都是抽煙的人的情況下更難戒。
但孔佑不提,聊這個會吵架的,不如聊點不會吵架的,比如,“你和設計師溝通的怎么樣了,要準備動工了嗎”
婚還沒求先解決婚房問題的孔佑帶柳青棠去見了新家的設計師,設計師不是改動二手房的裝修而是從蓋樓開始設計。那次見面發生了一個小問題,孔佑買的地皮在首爾的市郊,不是圖便宜而是圖地方大,加個圍墻就能把周圍都圍起來,更能保護不說,也更清幽些。
柳青棠認為新房選址更適合周末去玩兩天,常住不太現實,她還得上班啊。住城郊的話,每天上下班開車來回時間會拖長,還是住市區更好。
這方面藝人是有計劃的,工作時間住首爾,怎么方便怎么來;休息時間就去城郊,能好好休息。柳青棠對他的計劃不置可否,藝人只有拍攝和休息兩個階段,演員更是進組就在組里,拍廣告就去攝影棚,其余時間都在家待著,想住哪都行他自然是很方便能執行想住哪住哪。
女朋友認為工作地點很自由的藝人很大概率沒弄明白,d是個有固定辦公場所的上班族。拍攝時間,她是跟著劇組走沒錯,但拍攝只是她工作的其中一部分,更多的工作還是在辦公室完成。哪怕是一個項目結束到下一個項目開始的閑散時間,也要去辦公室報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