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妊娠反應都沒有,幸運到不能再幸運的柳青棠最近忙于新技能的開發。電影和電視劇都是拍攝沒錯,內里有很大的不同,她是真打算以后換條賽道的,自然要好好學才行。
孔佑能理解她蓬勃的事業心,以前她就這樣,可他不能理解的是,說不想打工的人還是她啊,怎么突然就又滿心歡喜的想當個打工人
出差半個月的妻子回家才一天又想出門再去找個劇組跟一場順一遍流程,老公認為他需要跟妻子聊聊。
“現在”柳青棠換好鞋準備出門了,聽他說聊聊,有些不解,聊什么
孔佑搖頭說,“晚上我去接你,到時候再說。”
丈夫沒有送妻子去,他等下也有個活動,他們倆現在時間想對上只有晚上有空。
晚上孔佑很心機的帶柳青棠去了他們唯一一次吵架的場所,能旋轉看夜景的法國餐廳。就吵過一次架,柳青棠對這個地方印象深刻,男朋友差點變太監的意外,也讓她很難忘。
這次也是到了甜點環節,孔佑提起上次在這吵架的事,說,“你為你重要還是我重要,在這里發過脾氣呢。”
柳青棠一樂,“你還在這里差點喪失功能。”
被噎住的孔佑笑睨了她一眼,“那你現在覺得,我們兩,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一樣重要。”柳青棠現在感覺自己可大氣了,“我們兩都很重要。”
“都很重要的話,就不應該分房睡吧。”孔佑笑看她,“我們結婚那么久了,只有蜜月是睡在一起的,這好像不太對勁。”
堅持分房睡的柳青棠拒絕這個說法,“你喜歡抱著人睡”比劃了個姿勢,“還抱得特別緊,萬一勒到肚子怎么辦”
“分床也可以啊。”孔佑不太清楚他睡著是什么狀態,但他真的很煩分房這件事,“我想要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你,你不想嗎”
柳青棠一半一半,“分床的話要再搬一張床進去,太麻煩了。”再者說,“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早上第一眼見到的不是我還能是誰”
“我想親親你再睡覺呢”
“我們可以親親后再各自回房。”
這段飯孔佑沒有達成他的預想,不管他說什么,柳青棠都能給他堵回去,情話也好理性探討也罷,都能堵回去。柳娘娘的立場很堅定,分房是目前對雙方都好的安排。
柳青棠更喜歡獨自睡覺,更自在啊,整張床都是她的,想怎么動怎么動。跟孔佑一起有時候會被他弄醒,類似翻身時發現身邊有個人,亦或者被抱太緊沒辦法翻身,都很麻煩,不如就分開睡。
如果不是她想要個蜜月寶寶,他們在蜜月時就分開睡了。獨自睡了三十來年,床上突然多個人總會不適應的。
溝通是溝通不出結果來了,孔佑開始換路數。先是在睡覺前跟她回房間,打著胎教的名義,跟她一起聽音樂or給她讀一些枯燥的名著什么的。等柳青棠迷迷糊糊要睡了,他就順勢在床上不下去了,如此幾次后,客房隱隱就變成了主臥,他們又睡在一起了。
這次讓孔佑了解,只用言語對話,他們是聊不出結果來的,柳青棠自有她的道理,邏輯無懈可擊,大概是當d時跟各方團隊協調練出來的口才。但換個招數,慢慢磨,磨到她習慣了,她就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