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先打電話。”
“你說你的,我老公。”柳青棠邊跟面前的人解釋電話里的人是誰,邊跟電話那頭的人說,“是姜東元,好像找我有事。”
沒啥事的姜東元看她好像誤會了,連忙說,“我就是看到你打個招呼。”
柳青棠同他笑笑,指了指遠處示意自己先走,打著電話還真就走了。姜東元又好奇又好笑,好奇于兩人打電話說什么了,好笑在柳d還真說走就走。
這份好奇在晚上收工,導演招呼大家聚餐時被他問出來了,問的不是柳青棠,而是來接妻子下班,被導演留下一起喝一杯的孔佑。
有介于兄弟處在神經過敏的狀態里,姜東元很懷疑這人是明知道今天會聚餐故意趕在結束的點來接人,順勢加入劇組聚餐好了解一下組內有沒有什么人會成為敵人。
講真,姜東元認為兄弟是閑到沒事找事的地步了,試圖理解兄弟的行為,合理的解釋好像就一個,“你該不會發現柳青棠有什么”話沒說完就被兄弟打頭,怒視他,有病啊
揍了人的孔佑第n次提醒他,“你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是你太奇怪了,這早早晚晚的干嘛呢中午居然還有電話,跟查崗有什么區別”姜東元如今都看不懂兄弟了,“不是來查崗的是來干嘛的”
“來接她下班。”孔佑失笑,“什么查崗,就是相見她就來接她了,我想跟我老婆見面很奇怪嗎還是我跟我老婆打電話很奇怪”
放在別人身上不奇怪,就算是熱戀期的孔佑這么做也不奇怪,可這兩人孩子都有了,老夫老妻了還那么黏糊,怎么都很奇怪啊。
姜東元覺得可奇怪了,“你現在還會每天每天都想見她不是,我不是說不想見的意思,就是熱戀期早過了吧,你怎么好像更黏糊了”這兩人熱戀期的時候,孔佑好像也沒那么黏糊吧
抿了口酒的孔佑笑道,“喜歡一個人就是會越來越喜歡啊,只要還喜歡,什么時候都想見面啊,想擁抱想”
“ok,停,當我沒問過。”姜東元拒絕聽那些會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廢話,轉而聊起安全話題,“好久沒見寅城了,改天一起喝一杯”
“行啊。”
安全話題聊到酒局結束,飯店門口,姜東元看著孔佑給柳青棠開了車門再上車,忍不住給趙寅城打了個電話,說兄弟病得不輕。
“搞不好那哥真碰到了對的人。”趙寅城同他分享兄弟病了很久的八卦,“之前那哥不是拍了李勇周導演的新作么,我跟那導演一起喝酒時,聽他講,孔佑在片場只要有空就給老婆發信息、打電話,還說什么圈內真正的好男人,講得我都不認識孔佑這兩個字了。”
不知道還有這出的姜東元驚訝,“李勇周的項目不就是去年的事”
“是啊,去年拍的,去年他就很黏糊了,今年更黏糊一點大概就真的是真愛。”趙寅城也覺得兄弟大變活人的狀態很奇妙,唯一能找到的解釋是,“只有真愛能解釋。”
姜東元理解不了這個解釋,但總歸是件好事吧,好事就行。
車里的夫妻們也在聊奇怪的朋友。
妻子跟丈夫說,“姜東元今天找了我幾次,問他什么事又說沒事,他是不是有事想找我幫忙不好開口,你要不要問問他”
隱約能猜到兄弟搞什么的孔佑摩擦著她的后背應了聲好,下一句就跳過了這個話題,問,“你好像沒吃多少東西,要不要再去吃點”
“不用,回家吧。”柳青棠想女兒了,只是一天沒見,她就想女兒的小圓臉,想抱抱,想親親。
回了家,做媽媽的抱到了女兒也親到了女兒,差點把女兒折騰醒,捻手捻腳的退出去。
回家了,當丈夫的也抱到了妻子,親到了妻子,至于奇怪的朋友
月色正好,愛人就在身邊,誰管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