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盛不止知道她是誰,還知道她是兄弟最近牽腸掛肚的人。兄弟在半個月前,志得意滿的跟他說,賭贏了。半個月過去了,兄弟越來越喪,人都開始焦躁,一點小事就能發脾氣,要是兄弟知道他半個月遍尋不著的人要跟他合作,那
“你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干嘛找人打聽”
“嗯。”
制作人砸吧著嘴不看好,“我能打的電話都打遍了,根本打聽不出來她哪冒出來的,你確定你可以”
“試試看。”鄭宇盛干笑,“我先去打電話。”
電話打出去,鄭宇盛在對方沒有開口前,快速簡述目前的情況,“婚姻換了制作公司,cj買了版權,樸銀才制作人找我對接,我剛到飯店,聽說尹遙夕也會來。制作人介紹她的話是,新人演員,對方誤會尹遙夕是財閥養的小情人,讓我等下見人要客氣點,她要加入這個項目她已經加入了項目,演酒保。”
話是簡述,信息量卻過于大。
接電話的李正宰沉默了得有三十秒,鄭宇盛都懷疑他掉線了,才聽兄弟說,“你演丈夫簽約了”
“沒簽,你想讓我簽”
“我想演,能談嗎”
“我試試看。”
“謝了。”
掛斷電話回頭找制作人的鄭宇盛,以對方來頭太大,他覺得不太安全為理由推辭出演。制作人不接受這個理由,來頭大對項目是好事啊,光是制作費就不可同日而語。
“對哥是好事,對我不是。”鄭宇盛說,“百合題材我的篇幅本來就有限,原先是藝珍找我幫忙,她想拍還想著投資不夠她出一部分制作費,我是沖她去的。換成來頭那么大的,女一還不是藝珍演都不一定,尹小姐想演酒保,那女一的戲份肯定被刪減,劇本要往她的角色傾斜,我的角色存在感本就不高,該了劇本更戲更少,這又是文藝片不考慮票房,我拍了沒意義。”
“商業片你是有票房分成,但這片子合約金我能出高價,戲份少更好賺錢啊。”制作人不想他走,“你就當幫幫哥哥我,導演就是新人,劇本改動現在還沒談下來,那人也是個硬骨頭,要是男主再換個硬骨頭來,這片子還拍不拍了。”
劇本是導演的,導演的短篇原作還獲過獎,堅持藝術的導演不想改劇本,更不想聽制作人安排把酒保變女一,那整個故事就不是他想傳達的作品了。制作人光是磨導演就弄得很頭疼了,自然想找個配合度高的男一,他和鄭宇盛合作過,很好溝通,才會找他。
很不好溝通的鄭宇盛不樂意,制作人怎么說都不行,都要郁悶了,貌似心軟的男演員給他一個建議,他不愿意賺這筆錢,有的是人愿意啊。
“李正宰”制作人皺眉,“你不樂意他就能樂意,你們不是焦不離孟”
“我暫時沒有資金的問題,他最近挺缺錢的。”鄭宇盛講,“只要價錢合適,你讓他男扮女裝演女一他都干。”
這話說得樸銀才開始認真考慮為錢什么都能干的男演員了,就是吧,“我說是你,她沒反對,要見的也是你,換了李正宰,你覺得她能答應”
“為什么不答應,李正宰拿下過青龍,我還沒有呢。”鄭宇盛有心想多講兩句,又怕多說多錯,就換成,“反正我這邊是不行,行的人我也給你說了,你就別纏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