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彬心不在焉的說,“我追求的是盡可能讓自己更舒服,努力的目標是未來有一天可以不用努力。李正宰那樣的太努力了,值得敬佩,但我對那條路沒興趣。”
以沅彬的顏值,如果他放開了走歪門邪道,也不會每部作品都拍得極其小心,就怕踩坑,一部作品撲街重新起來就沒那么容易了。他努力的動力圖得是自己爽,跟如此美人開心一場,為什么要拒絕開心之后會帶來大麻煩他才拒絕,如今麻煩解決了,那就
再度把女人的手背貼到臉側的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的主人,似是勾引也可能是在捕獲獵物,舌尖從唇瓣探出勾了下她手腕墜著的寶石,濕軟的舌側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手腕,帶起一片心湖的漣漪,啞著嗓子開口。
“以防誤會,最后確定,只是開心一場”
女人媚眼如絲,給出的回答是,“你想在這”
也不知是誰主動,可能兩人都主動了,雙向奔赴的游戲,參與者都是食肉動物,兩個老手湊在一起就不可能完成新手局,必然是開局就默契的強占對方的制高點。
一切發生的如此有默契,一切發生的過于突然。
在尹遙夕反應過來自己手上觸碰到的身體零部件具體是什么時,人就已經僵住了。介于雙方在親吻,舌吻,兩個軟體還親密無間的纏繞著,對方僵了,沅彬立刻就感受到了。
收回舌頭的沅彬含著她的下唇,微瞇著眼,用眼神詢問,怎么了
進游戲到現在,尹遙夕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人物建模跟本人相差過大她會無法駕馭。
一場戰役即將打響,參與戰役的尹遙夕卻感受到了靈魂和身體的撕裂不,應該說是排斥。
游戲加載的所謂記憶再怎么讓降臨身體的靈魂在回憶時感受到身臨其境,也只是虛假的幻想。一如看電影時不論觀眾如何代入女主幻想自己能變成女主,當她真正穿越進電影里成為女主本身,當幻想變成真實的觸感,成熟的大人們才能樂在其中的游戲,讓高中少女一個激靈悚然而驚,整個人都傻了。
她不是個玩咖,或許一度讓她以為是夢境的游戲,會放大她在現實中不會表現出來的瘋狂,但她不是玩咖。她既不是能跟只見了幾面的人玩一場飲食男女游戲的玩咖;更不是瘋到能在時不時還有行人走過,有車開進來的停車場,玩限制級游戲的玩咖。
剛剛成年什么奇妙經驗都沒有的尹遙夕僵住了,木愣愣的跨坐在男人的腿上,不敢動,嚇得靈魂都快出竅了,能從頭頂飄出去的出竅。
扭動手指的沅彬發現姑娘傻了,也有點懵,這么突然怎么了
尹遙夕不敢動,全身上下連頭發絲都不敢動。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目驚惶。沅彬眨眨眼,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忍不住回頭看了眼的沅彬沒在背后看見任何會嚇到懷中姑娘的奇異存在,猶豫片刻,先抽回手,幫她穿好裙子里的再仰頭,仔細看她,試探著開口,“如果你想喊停”
“停停停停”
尖銳的女聲把沅彬嚇一跳,反射性壓著她的后腦把人鎖在懷中,剛適應過于尖銳的叫聲,就感覺到懷里的女孩子微微顫抖,他不理解發生了什么,但他一下一下順著她的背脊,貼著她耳畔跟她說別怕。
尹遙夕怕的不是他,而是在一秒之前她都沒有察覺到的妲己,她差點被妲己吞了,她差點就變成了妲己,那尹遙夕呢尹遙夕會不會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