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銀才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就笑,“我們現在開始重新籌備,等開拍怎么也得十月吧,過了宣傳期,我跟他商量商量,還是能談的。”
到處聯系人的樸銀才到處跟之前商定好的團隊談項目重新啟動,絕大部分團隊都有項目再跟進了,需要他重新搭架子。架子堪堪搭好,他帶著新團隊的資料去見尹遙夕,準備好好給這位展現一下他的專業能力。
尹遙夕對制作人的能力沒啥興趣,對導演的新劇本興趣很大。
新劇本依舊是個百合題材,但酒保的角色有了很大的改動。首先,酒保換了職業,成了花店老板。其次,酒保和度蜜月的女一并不是在蜜月相見,而是更巧合的,花店老板就是新娘婚禮的花藝師。
親手制作了手捧花的花店老板,在婚禮當天來盯場,同時也在婚禮當天,和挽著父親的手走向丈夫的新娘,在婚禮現場,同新娘一見鐘情。
命運般的相遇開啟了一段唯美而浪漫的故事。新劇本里,花店老板初期依舊因新娘結婚了而埋藏了愛意,毫無所覺的新娘只覺得自己想跟這個人親近。
新劇本里,導演完全發揮了繆斯過盛的容貌,把新娘對花店老板的靠近,寫得理所應當,想靠近美人還需要什么理由呢,女人也會欣賞美人啊,女人更會欣賞另一位女人的美。
原劇本里酒保是個帥t,丈夫一開始就知道酒保性向,對于妻子在劇本中期的掙扎是明晰的;新劇本,丈夫同樣知道花店老板的性向,不同的點在于,過于美貌的花店老板所擁有的魅力十分女性化,一個直男沒想過這樣的美人會給他什么威脅,反而很開心妻子和他一樣,認為美人賞心悅目,丈夫主動邀請花店老板到家里做客,才是妻子和花店老板真正認識的契機。
由此契機所引發的一些列故事變成了雙女主的故事,女主對于性向的掙扎還是有,這次不止有性向的掙扎,還有人性的掙扎。女主質疑自己到底是喜歡女人,還是更直接的只是喜歡美艷無雙的花店老板,她是不是個顏狗。
本子里給女主寫了一堆內心戲,弄了一堆哲學臺詞。尹遙夕看劇本時都覺得這個可以當小說看,算是詳細了解了導演有多愛她這張臉。
導演愛她愛到,如果尹遙夕不出演,她就把本子封存。除非以后她能再遇到一個尹遙夕,否則這本子就會被束之高閣,再也不會有重啟的那天。
演員和導演相聊甚歡,制作人一直沒找到機會插話,就連孫藝珍和沅彬可能都沒檔期的事都是導演說的。導演還說,她不想換人,三個人的角色都是沖著顏狗天堂的設定去的,圈內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搭配了,勸尹遙夕,不然再等等吧。項目組可以先推進他們這邊的事,其他選角、片場搭建什么的。等到那兩人的檔期都空出來了,再拍也行。
尹遙夕聽著導演說得沒反對,制作人大戲,那就這么定了。
新項目再次提上日程,閨蜜收到新劇本后立刻約尹遙夕見面,讓她找個演技老師。
“之前的本子你湊合一下過得去,新角色你需要上心,不然我們兩搭不上。”孫藝珍對姐妹講,“原劇本我們兩之間控場的人是我,你順著我來就好,新劇本我們的對手戲有來有往,有幾場還需要你控場,我再怎么配合你,你也得保證自己可以控場。”
尹遙夕還真想過老師的事,順帶還能解決一下金手指后遺癥的問題。她隔了大半年見到一姐還是有種親密無間之感,就想著找個人把這種后遺癥疊加一下,說不定能覆蓋前一個人的。
“我們兩搭戲我還要找什么老師,你不就是我的老師。”尹遙夕笑問她,“你愿意教我嗎”
“我當然愿”
之后的話尹遙夕聽不見了,這是她第一次使用金手指,也是她第一次主動使用金手指。對一姐使用金手指的那次,尹遙夕毫無準備,這次她準備的很充足,明確的知道自己會經歷另一個人的人生,還會有很劇烈的反應,連醫院都預約好了。還帶了助理來,暗示對方如果發生什么意外,立刻帶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