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找找角度。”沅彬咬了口手上一樣的冰棍,一口就咬掉三分之一,裹著冰棍沖她抬抬下巴,示意她也吃。
歪了歪頭的尹遙夕沒搞懂,也沒管他,吃自己的。
重復一遍,冷飲有層巧克力殼。尹遙夕先吃殼,冰棍放進嘴里裹一圈,舔舐外殼,再拿出來準備咬。
“停。”沅彬揮了揮手上的冰棍,眼神沖攝像機示意了一下,“你自己倒帶看看,我出去”輕咳一聲,憋笑,“抽根煙。”
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的尹遙夕看他就那么出去了,滿臉茫然的去拿攝像機,倒帶看什么
看美人紅唇輕啟吃圓柱體、咖啡色的冰棍。
第一遍,尹遙夕沒看出有哪不對。主要是她不知道沅彬什么意思,倒帶倒了太多,看了有十來分鐘也沒找到重點。第二遍,尹遙夕想起來之前沅彬故意調整了攝像機,就從那個時間點開始看,也沒看出有什么不對,吃個冰棍能有什么不對
她在里面折騰了得有十來分鐘,沅彬估摸著她應該懂了,就推門進來,正好看到她茫然的表情,手上的冰棍還有一點殘留。他就知道,她沒懂,進而上去撩了一波。演技教學么。
教學道具還是那根有巧克力外殼的香草冰棒。尹遙夕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扁平的木棍上也就還剩一點點。沅彬邊聽她問,你想讓我看什么,邊緩步走向她,到她面前時彎腰俯身,就著她的手,張嘴吞食那根木棍。
男人的眼神自下而上,在吞食木棍時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直勾勾看向她,沅彬不信,她不懂。
電光火石之間,什么都懂了的尹遙夕差點用木棍捅穿他的喉嚨,這個妖孽突然施什么法
老師用舌尖裹著微帶涼意的香草汁液,慢動作離開木棍,平視傻乎乎的學生,食指輕戳了下她的眉心,含笑抱怨,“這也就是我定力好,不然啊”
“呀”
化身尖叫雞從沙發上蹦起來的尹遙夕頭皮都要炸,沅彬反而不解,突然激動什么
激動什么好像不是很重要,妹子跑了,落荒而逃。跑之前還推了妖孽一把,毫無防備被推倒在地的沅彬才是滿腦子問號,這姑娘又搞什么
“你搞事還不讓人家害羞”聽完兄弟吐槽的李秉憲也吐槽他,“不是說沒想法了么,這叫沒想法”
下午的排戲中斷的十分突然,本來沒時間跟兄弟約飯的沅彬又有時間了,就來找兄弟喝酒了。酒桌上聊起神奇的尹遙夕,槽點滿滿。
“害羞你說誰”沅彬鄙視他,“你但凡跟尹遙夕見過一面,一面就夠了,話都不用講兩句,只要一面你就知道,害羞這個詞跟跟她一點邊都不沾。”
說起害羞的反義詞,沅彬才是無限佩服,“知道什么叫天生的尤物么,用你最夸張的想象力去想象一個尤物,尹遙夕都是能坐在王座上俯視眾生。”
“那么夸張”
“一點都沒夸張。”
沅彬就沒見過那么會玩的女人,生平只見過那一位,說最夸張的,“我們兩一起吃漢堡,漢堡而已。開車在路上買的漢堡,她能把一個漢堡吃得我想把車開去酒店,還害羞”
沒見識的李秉憲想象不出來,漢堡怎么能吃進酒店,倒是很意外,“你們倆在一起為什么要吃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