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遙夕翹起腿晃悠著腳尖,對長姐說,“李家可是前車之鑒,你想我們家也這樣”
作為長姐,尹遙日自小就是保護妹妹們的,她是家里跟小妹接觸最多的人,婚后不久陪丈夫去美國深造,小妹孤身一人,她時不時就會去看她。雖說后來她回國了,跟小妹見面的機會就少了,但對小妹妹沒事也要攪三分的性子很了解。
他們家這個才干不出李家那幫人的事,大姐勸妹妹,“你以前就知道傻玩,那玩就玩了,讓你進公司反倒是辛苦事。可你既然有本事進公司,遙月也不是容不下人的,干嘛要浪費才華”
“你把那叫能容人,我把那叫資本家。”尹遙夕真心不耐煩跟姐姐聊這個,“你有想實現的抱負你實現你的唄,我不樂意給人打工,真不想浪費才華我干嘛不自己干我又不是沒本事搶,我是不想搶。她是能容人,能讓你我在公司跟她分權,天生我們是一家人,肉都爛在鍋里。”
“就因為她能容人,夠大氣,我再搶,我就成了王八蛋。我好好的人不做,干嘛當個王八蛋再說了,不就是錢么,搶到最后也就是錢,我現在難道沒錢嗎還是錢不夠花我給自己找樂子,我玩得開心就行,你非得把我拽回去,到時候我們都不開心。”
大姐啞然,還想再說點什么,妹妹已經煩了,“你都知道我們吵架了,難道媽媽不知道媽媽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干嘛摻和。”
起身拿包的尹遙夕不想再聊,“我先走,改天有空再一起吃飯。”
跟著起身的大姐叫了兩聲也沒叫住,想攔吧,又猶豫著沒伸手,只能看她就那么走了。等包間外再度響起敲門聲,還是李正宰單獨回來了,金敏熹被尹遙夕叫走了。
聽到妹妹把人叫走的尹遙日笑罵了一句狗脾氣,轉而問李正宰,“她跟金敏熹具體是約了要做什么”
“聽說是排戲。”李正宰仿若也是剛剛知道的,“她接了個劇本是百合題材,有段激情戲,她想先找女演員過一遍,找找感覺。”
“排戲”尹遙日失笑搖頭,“玩得還挺認真,虧她喜歡一個東西能喜歡那么久。”
李正宰順著她聊,“可能就是一時好奇,當演員挺辛苦的,未必能堅持到最后。”
“她啊,興頭上來了”尹遙日擺手,不聊了,“你有空跟敏熹多聯系,看她什么時候玩累了,我再跟她聊聊。”
應了聲好的李正宰飯吃完就給兄弟發了條短信,內容是女演員們排練室的地址,金敏熹常去的一家私人會所。這才是他真正才知道的事。
會所里的女演員們在進行一些不太適合進行詳細描寫的排練,勉強能描述也就是從開始就很不順利。金演員很專業,對演員而言身體只是道具,一個道具和另一個道具進行一些親密接觸,她是很放得開的。尹遙夕則相反,她原以為自己能放得開,真親上去了,嘴唇堪堪碰觸,她就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金敏熹感覺到她僵住了,以為她不適應跟女孩子親密,本搭在她腰上的手就托住了她的側臉,帶著些安撫也帶著些勾引,慢條斯理的想引導她入戲。尹遙夕入不了戲,哪哪都出戲,最出戲的是她品嘗到了另一個口味的口紅,無敵囧。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辦時,金敏熹的電話響了,尹遙夕跟被得救了一樣,閃電般彈開,雙手恭敬的伸出讓大佬接電話,她需要緩一緩。
接電話的大佬出去了,獨留包間的尹遙夕四肢攤平倒在躺椅上,望著天花板,認真思考,要不還是算了吧她就是想當明星也不用犧牲那么大,找個替身行不行
“替什么替你跟我接吻”孫藝珍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確定你想出演這個角色嗎”
自己都不知道的尹遙夕嘟囔著說,“跟金敏熹接吻好奇怪啊,她嘴唇好軟,像果凍布丁就你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又沒跟她接過吻。”孫藝珍被她逗笑了,干脆說,“找替身就沒必要了,你要是真想放棄不如就解散團隊,不然導演那邊就過不去。我們是激情戲沒錯,可我們連衣服都沒怎么拖,導演需要的是個氛圍,這種程度你都接受不了的話,那什么劇本你也解不了啊,哪怕是純愛劇,男女主也會有些吻戲的,不可能從頭到尾就止步與牽手吧。”
尹遙夕很糾結,“你都說了是男女主角,親男人我不尷尬啊,親女人好尷尬。她舌頭伸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都不能想象我有多囧。”
確實想象不出來的孫藝珍還是那個話,“那你想要退出嗎”
“本子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