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秀恩愛的道具,沅彬認為他需要一個緩沖地帶,他才是不適應秀恩愛的人,讓女孩子們先聊,他去樓下弄點喝的上來。
女孩子們單聊,孫藝珍搶先詢問,“到手了”
尹遙夕頭發一撩,昂首挺胸,“當然”
“哎一古”閨蜜摟著她的胳膊晃悠,“不愧是你”
尹遙夕也這么想,不愧是我,面上做出這算什么的模樣,跟姐妹講,就沒有她拿不下的男人。孫藝珍相信她的話,不過還是提醒她,注意分寸。
“你要是準備換人最好在開機前換,這樣拍攝時更能找到狀態。”孫藝珍說完等她回一句沒問題,沒等到,疑惑,“你這什么表情”
摸了摸鼻尖的尹遙夕有點點心虛,“我演技應該還行,不會妨礙拍攝的。”
沒說她妨礙拍攝的孫藝珍懷疑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你想認真跟他在一起嗎”
“不好”
“也不是差的意思吧。”
尹遙夕用手肘鼓搗她,“他挺好的,哪哪都好,人帥,花活兒特別多,做飯都好吃,怎么都好。”
這話讓孫藝珍不知道怎么往下接,那前輩當然沒什么不好的地方,作為玩伴也稱得上頂配,可正經戀愛花活兒很多好像不適合用來夸贊男朋友。
選擇迂回勸說的孫藝珍問她,“你不是就想玩玩嗎怎么改主意了”
“就”尹遙夕勾了縷發絲繞在指尖,有些小女兒的嬌態,還在組織詞匯,孫藝珍看她那樣很不習慣,也有點擔心姐妹是不是上當了,“他先跟你告白的嗎我是說,他跟你說,想跟你認真在一起”
尹遙夕搖頭,“這東西不用說那么明白吧,都有默契啊。”
“默契指什么”
“感覺”
“什么感覺”
“就感覺”
妹妹指著姐姐能意會,孫藝珍意會不了,倒是讓她詳細講講,感覺是怎么誕生的。
感覺誕生于一場春雨落下后,尹遙夕和沅彬就成了連體嬰,那是六天前的事。六天前,尹遙夕回家換衣服,原計劃是再去跟金敏熹約一波,意外接到媽媽的電話,說是二姐訂婚的日子確定了,讓她回去跟男方父母一起吃個飯,她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