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妲己是個脾氣很糟糕的富家千金,如果按照偶像劇的配置,她就是標準的惡毒女配,還是壓根不愛男主就是看女主不順眼就能使盡手段找麻煩的反派角色。
尹少女的脾氣時好時壞,開心的時候就什么都好,不開心的時候自然怎么都壞。少女么,人生又沒碰到過什么磕絆家里基本都寵著,脾氣自然就是小女孩的脾氣。
六天前決定和妲己握手言和一起當好朋友的少女,歷經六天后到了第七天,遇到了讓她暴怒到會當場掀桌子的情況。自家魚塘里的魚不經過她同意就要往外游不說還相中了她姐妹,不管是妲己還是少女都爆炸。
可叼著煙的尹遙夕無限冷靜,從她進游戲到現在第二次進入玩家視角,看游戲里的ai們登上舞臺演一場告白。
尹遙夕初二那年,有部很火的美劇西部世界,她看了幾集。電視劇具體情節是什么她已經不記得了,只記得劇里有個高科技公司創造了很多ai弄了個主題公園,公園里所有的ai都有自己的人生劇本,ai們永遠在重復自己的劇本,悲歡喜樂都是程序設定,唯有進入主題公園的玩家才是真正的活人。
玩家們有各種類型,如同玩網游的玩家們也有各種類型一樣。有人進游戲燒殺搶掠以滿足獸性,有人進游戲走小清新畫風跟ai談真愛。也有人把自己當救世主亦或者享受成為救世主,試圖解救ai,打破既定的程序。
身處另一個魔幻黑科技游戲中的玩家不知道鄭宇盛既定的程序是什么,但她不信,ai能打破程序。但凡這個世界還是個游戲世界,ai就不可能打破程序,而證明真實的像是她穿越了的世界是個游戲的證據,正好拉門進來了。
進門的兩個男人看到尹遙夕手上的煙都楞了一下,玩家掃了眼目前為止,唯一在瞳孔里出現過好感度提示的ai,按滅了煙頭,這場鬧劇可以停止了。
“你們再開個包間。”尹遙夕下巴沖鄭宇盛揚了揚,示意三個男人都出去,她和唯一的女士,“我們有話聊。”
財閥下達通知,女演員不太習慣她的態度,男演員們倒是很有眼色,自動撤出包間。
等包間門關上,孫藝珍就表達了自己的不適應,“你怎么了”她沒見過財閥的那一面,頂天了見過她炫富,覺得好玩就開個酒吧什么的。
面對姐妹,尹遙夕又回歸了穿越的狀態,還拿著烤肉夾去翻動烤肉呢,“我夾著,你剪。”
拿起剪刀的孫藝珍干脆把她手上的夾子也拿過來了,用眼神示意她說事,烤肉她來。
“鄭宇盛在玩花樣,什么花樣不太確定,可能是想用你刺激我”尹遙夕說著下午已經說過的猜測,問姐妹,“你信我還是信他”
剛剛經歷了一場告白的孫藝珍思索片刻,“我信你,但那哥不是那樣的人。”在她開口前,先夾了塊肉到嘴邊,吹吹涼再喂給她。
尹遙夕扭頭表示不吃,你都不信我,還吃個屁。孫藝珍鼓起臉沖她撒嬌,再把肉往前送,眼巴巴的看著她,真不吃啊
到底還是張口叼走肉的尹遙夕嚼著肉抱臂,讓她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你記得我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況么就是在電梯里碰到的那次。”孫藝珍拿了片生菜邊包著肉邊說,“我看到婚姻最初的劇本時這個項目連個大體的框架都沒搭起來,是我覺得劇本很有意思要是拍不成多少可惜了。草臺班子一樣的項目組能讓我同意出演都很難,再找好的男演員基本不可能。”
“那哥會答應跟制作人見一面也是我拜托他,也不算是拜托他出演更多是想拜托他接洽合適的資方看能不能拉倒更多投資。小成本、文藝片、導演是新人,還是我拜托他去見制作人。在這些前提下,喝醉了的制作人對我動手動腳,換別的男演員就算不抱著搞不好我們本來就有什么的想法,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
“宇盛哥就不是,即便有那么多前提,即便事情跟他沒關系,制作人發酒瘋時他還是立刻護住了我。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么事,但我認識的鄭宇盛,是個很靠譜的男人。”
包好的菜包又遞給了閨蜜,孫藝珍再次把她的嘴塞滿了,才往自己嘴里丟了塊肉,繼續說,“如果他只是連續三次跑去浦項給我送餐車,那我會相信他腦子壞了才會用那么挫的招追你。那哥腦子是真不好,大直男,蠢直男說的就是他,直男蠢起來什么挫事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