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了,這個作天作地的姑娘還會問他,“是不是很酸酸炸了”
滿口的草莓香過于甜,甜如蜜,鄭宇盛低頭啄了她一口,“別鬧,快點收拾完,不然就不用睡了。”
小姑娘還是有人性的,雖然她折騰了一夜沒睡的鄭宇盛一下午加一晚上,還折騰著大半夜去喂流浪動物,但夜已深,真到了睡覺的點她也就困了,乖乖睡覺了。
鄭宇盛本還擔心如果她想進行睡覺之外的床鋪運動他要怎么拒絕,他真沒力氣了。可尹遙夕乖乖進了套房的隔壁睡覺,他好像又有些失望。
不管怎么說吧,睡覺。
隔天一大早,天蒙蒙亮,尹遙夕被尿憋醒,去了趟洗手間清醒一點了就想搞事,沒回自己的床上而是跑去了鄭宇盛的床上。
講真,尹遙夕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想折騰他,但大金毛折騰起來確實很好玩,超有趣的
有趣的大型犬是還沒睡醒的男人,整個人不在狀態,被一個飛撲砸醒后臟話脫口而出的同時睜開眼,眸光鋒利,刺得尹遙夕都呆了一秒,最先回神的還是鄭宇盛,看到是她眼神就柔和了,變成那個無限包容小主人的狗子,卷起被子裹住她抱在懷里,摸摸她的背脊親親她的額頭,困倦的開口。
“乖一點,讓我再睡一會。”
這一句話出口時是氣音,有氣無力的氣音,過于疲倦,聲音都是啞得。尹遙夕卻想著她可能搞錯了,面前的人不是大金毛也是一只大獅子,并非氣場有多強,或者招數有多厲害,攻擊性能不能破表,純粹就是體型帶來的壓迫感。
睡覺的鄭宇盛就穿了個背心,一八六的大高個穿著衣服再加神態柔和還沒什么,當他把矮他一個頭的小姑娘圈懷里,外露胳膊上的腱子肉格外有壓迫感,讓尹遙夕都很老實,再加上她其實也沒完全醒,那就睡覺吧。
等尹遙夕再次睡醒,身邊已經沒人了,鄭宇盛回劇組了。
人都走了的鄭宇盛在這間屋子里留下了很多東西,像是不知道尹遙夕早起會想吃什么,就準備了中餐和韓餐兩種,十來個碗碟都是一口的量,讓她嘗個味道確定想吃什么可以再點。
昨天在小溪邊看見的漂亮鵝卵石,尹遙夕下水就是想去撈,鄭宇盛怎么勸她都不聽,剛跳進水里又哇哇叫。床頭柜上的鵝卵石不是小溪里的鵝卵石,愚蠢的大金毛連玩個套路都不會,留的字條專門寫了是在工藝品店買的。
字條上還讓尹遙夕別再想著下水的事,想要鵝卵石買就好了。
起床的尹遙夕左手盤著工藝品店買來的鵝卵石,右手抓著筷子巡視食物里有什么想吃的,她其實很喜歡大金毛,很難會有人討厭那么大一只的萌物吧。
金毛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太像個舔狗還舔不到點子上。果然獅子什么的,就是體型優勢而已。
體型在某些方面沒那么占優勢的沅彬再見到尹遙夕已經是劇組開機拜神,這天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亦或者他的閃躲被尹遙夕看出來了,這一天尹遙夕都沒怎么理過他。
她當然有跟他說話,好歹在一個組里,好歹是有對手戲的,好歹是對手戲搭檔,怎么都會說話。可她對他好像就真的只當同組的演員,多一點都沒有。
這個展開沅彬不理解,他做了萬全的準備去預防對方的糾纏,而對方的態度讓他懷疑,他好像搞錯了什么事,像個小丑,自視甚高,徒惹笑話。
開機對尹遙夕來說還蠻特別的,真正站在鏡頭前去創造一個人物遠比她預想的有意思,尤其是她跟孫藝珍的對手戲超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