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尹遙夕同意了我才打電話給你。”鄭宇盛很是苦惱的說,“我勸不了她只能來勸你,如果她因為拍攝受傷,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發現她受傷后的家長都不會接受她因拍戲受傷。”
樸銀才懂,繼而好奇,“你知道她是哪家的”
“她是哪家的重要嗎導演快開拍了,她和孫藝珍都答應了,你最好盡快。”鄭宇盛一幅我為你考慮的語氣,“一個項目能不能成,對你對我都無所謂。怕就怕因為一個項目,你和我都會得罪人,那就沒必要了。”
這話非常有道理,因此制作人迅速聯系導演手下留人,真花可以用,帶刺的不行。
導演和制作人聯系上了,正在互相糾纏,全場被通知延后半小時開機。孫藝珍來找尹遙夕問情況,敲門后發現屋里還坐著早該走了的人,就很疑惑,你為什么還在
鄭宇盛很苦惱,他得走了,要趕緊走,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可尹遙夕不讓,剛剛發現狗子那么帥,還展露了新才華,就想挖掘更多的才華。小主人不樂意,金毛就走不了。
“我記得你說你明天七點就要開工吧還說每次做妝造都要弄很久”孫藝珍不理解,現在都要九點了,“你現在走飛過去再換車到了地方也沒多少時間休息,還在這磨蹭”
鄭宇盛不想磨蹭,可他看尹遙夕。尹遙夕抱著他胳膊沖他樂,他就只能嘆氣。
直接笑開的孫藝珍看明白了,“你這是栽了啊。”說著也算松了口氣,“你們倆互相禍害,挺好。”不要來禍害她就什么都好
尹遙夕橫了姐妹一眼,拉著大型犬起身,走,送你上車。沒想到還有這個待遇的鄭宇盛樂呵呵的被她拖著走,路上不管碰到誰,該點頭點頭,該打招呼打招呼,始終沒有任何要把手臂從尹遙夕手里抽出來的意思,不少人都對他們倆行注目禮,原來是這個關系嗎
樂顛顛牽著他的大手左右搖晃的尹遙夕等快到停車場左右都沒人了,才問,“你不在乎所謂的公開”
“我應該要在乎嗎”鄭宇盛一直盯著她身后,她走路就不老實,亂蹦跶。
身邊有只永遠能護住自己的大狗,尹遙夕才不看路呢,不止不看路還能作,“我要背”
鄭宇盛笑嘆一聲,永遠拿她沒辦法,松開她的手轉身蹲在她身前,上來吧。撲到他背上的尹遙夕大笑,被背起來笑得就更開心了,晃悠著腳貼在他耳邊夸他剛才超帥,還讓他多跟李正宰取取經,進化了哎從大型犬變成大獅子了,摔裂蒼茫
“我找制作人就那么帥你其實也做得到啊。”
“你找制作人不帥,你攔住了我很帥”
尹遙夕勾著他的脖頸貼在他耳邊,同他分享他們都知道的小秘密,“我啊,迄今為止,就碰到過一個沖我玩花招我還沒立刻發現的,就李正宰一個。我很久之后才發現,他盯我超久才行動的。本來還以為他就是心比天高的傻子呢。”
腳步微頓的鄭宇盛緩步向前,“那你怎么發現的”
“他換目標換得太快了,那家伙功利性太強,目標是我時就往我身邊湊,一旦改變了目標,恨不得躲我八百米開外。”尹遙夕說著就想吐槽,“要不是我看出來他只是想往上爬并不在乎抓住那根繩子,我都懷疑他是欲情故縱,說看不見我就把我當空氣。”
鄭宇盛偏頭,半是玩笑,半是探究,“欲情故縱的意思是,你差點上鉤嗎”
“是啊。”尹遙夕不認為這有什么不能說的,“他想往我漁場里游又是我姐的情人,我自然當他是找死。可他說斷就能斷,看準了目標就心無旁騖,這個優點還蠻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