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訂單時限卡得緊,拋棄本土原有原材料,去進口更便宜的也沒時間。廠子只能認栽給錢買本土產品。這筆錢,罐頭廠是抵押貸款來的,銀行放款那邊尹霸總也打過招呼,國內幾大銀行哪家跟財閥沒關系呢,沒有的。
貸款貸到了,利息卻比預計的要高,算上還貸的金額,這批貨已經有些虧了,但沒有虧到傷筋動骨的程度,罐頭廠的兒子想了想,可以接受。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么,得把眼光放長遠,這是他們第一次合作,這次虧了,第二單就能賺回來。到時候廠子也擴張了,品牌也打出去了,前后算算不虧的。
不會虧的訂單加急生產,為了符合出口的標準,工廠的機器都置換了一批,人員更是招了一大批。三個月后,貨物都準備好,就等賺錢了,下訂單的外國人專門跑過來非常非常非常抱歉的對他們說,我破產了,沒辦法收貨。我可以給你們賠違約金但我確實沒多少錢了,破產保護的申請還在走,我也不確定我還能拿回多少錢。
既然我專門過來,我不是來推卸責任的,而是想讓你們也幫我一把。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一個接手這批貨物的人,你們只要給我一定的抽成。我也不多要,你們看著給就行。只不過呢,那個新客人也是三個月后才要貨,你們家大業大的,等三個月沒問題吧
家大業大的工廠,租金、機器維護、原料的尾款、人工的工資、銀行的貸款,這些通通壓在工廠兒子的身上,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來了,他就是想等三個月又哪來的錢能等想辦法原地處理貨物找誰接手那么大一批貨。零賣賣到什么時候再貸款用什么抵押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此事件中完全沒有露面的尹家此時出現了,此時霸總想要的就不是配方,而是整個工廠。霸總是個善人,友善的商人,商人對落難者伸出友好之手,不單單是幫那一家還清了高額欠債,還留任這一家,繼續讓小兒子當廠長。
霸總無限善良的表示,大家都是年輕人,我也相信你管理團隊的能力。這又是你們家經營了兩代人的廠子,還是你們對廠子更熟悉,也更愛護廠里的工人,把廠子交給你我放心。
霸總不止善良還是個圣母呢,霸總出價比所有聞到血腥味就撲上來想搶食的競爭對手都高,高出一倍,給的還不單單是錢。她給的是廠子的股權,原廠長一家還可以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留學歸來的當廠長的長子弄砸了生意,全家人都恨,霸總卻理解他,相信他,愿意把這百分之三十中的百分之七十都給他個人,廠子也繼續由他負責。
這一家啊,光兒子就有三個,女兒還有兩個,大兒子就算能繼承工廠也不可能全吞。友善的尹小姐給大兒子的份額能力壓全家,大兒子握著尹小姐的手感激涕零,怎么可能不把工廠賣給她而選別人呢,別人能給他那么多嗎別人開價都沒尹小姐高。
尹小姐就跟那個大兒子見過兩面,剩下的她就不插手了,也不需要插手。底下的人會做事,大兒子更會做人,有他里應外合,工廠就這么到手了,還沒做大的小品牌也到手了。創業公司并入尹家集團,品牌還在,未來可能還會被大力推廣,到時候尹家的商業版圖上又會出現一顆新星。
整個收購案,不論誰用什么方法查,尹小姐都是清白無辜的圣母。她本來就什么都沒做啊,搶先訂購原材料這是很正常的市場預購。外國商人她認識的外國商人多了,你說哪一位
財閥就是這樣的怪物,是尹妲己對沅彬說得,我們很少樹敵,一般都與人為善。
當過霸總的高中少女對創業一毛錢興趣都沒有,即便祖國的市場環境不一樣,這種局她現在也能輕松看破,但她干嘛要把自己搞得那么累霸總真沒那么好當,尹遙夕那段時間累得妝都不化了,還不夠辛苦那么辛苦干嘛,就為了賺錢啊,錢就是數字而已,哪有那么重要,還不如過些輕松的小日子呢。
輕輕松松應對拍攝尹遙夕覺得片場大學的生活挺有趣的,有趣到玫瑰事件后,她就想起來要聯系攻略目標了。當英語老師就挺好,英語都快成她母語了,一點問題都沒有,出了游戲都不用繼續學,未來可以躺著當咸魚,完美
分隔兩國的男女有了聯系,尹遙夕依舊很喜歡大金毛,她可以跟大金毛叨叨一、兩個小時,啥都說。小到今天的餐車巨難吃,做飯的阿姨也不知道是味覺失靈還是帕金森,那手抖得,做出來的菜不是太咸就是壓根沒放鹽。大到沅彬情商疑似有問題,那傻子偷摸觀察她,以為她不會發現
叼著根黃瓜當零食的尹遙夕同大金毛吐槽,“我原本以為沅彬是個大佬,草原上的獅子,最次也是個花豹吧,皮毛靚麗也能捕獵的。結果他頂多是只虎斑貓,看著披了老虎皮,內里就是只貓而已,頂天了會逮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