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銀靜對此事的態度是惹不起躲得起,“不論如何,她都是女孩子啊,我能怎么辦。”
“你又不是個男的,什么你能怎么辦。”尹遙夕瞪了她一眼,“憑什么你走人,要走她走”說完感覺不對,懷疑的看向帥氣的姐姐,“你跟我說這個就是想讓她消失對不對”
帥氣的打工人微笑不語,尹遙夕笑罵她一句,“早說不就行了,非得繞一圈。”
“如果您同意我換班,我也可以回家陪陪媽媽。”樸銀靜感覺怎么樣都行,不挑的,“其實要不是太多人都認為她的追求沒問題,我躲才有問題,這本來不會成為問題。”
當晚,萌妹收拾東西走人;當晚,萌妹到處找明戀對象找不到;當晚,哭的稀里嘩啦滿世界找人的萌妹,讓組里迅速流傳出尹遙夕來頭很大加藝人欺負工作人員的八卦;當晚,美術導演找到孫藝珍看能不能幫忙說和一下,走個助理無所謂,就是怕還有什么誤會導致更大的問題。
“制作人跟我說要不然走一個要不然整個組全走。”美術導演半是好奇半是郁悶,“尹遙夕到底什么來路我就是幫底下人求個情,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何至于此。”
孫藝珍不接茬,“你都說了不是大事,人都已經走了,就沒必要再有太多牽扯。”
“怎么著,你也惹不起”美術導演砸吧著嘴,“看來背景還真不小。”
隔天,尹遙夕一覺睡醒就把此事拋在腦后,樸銀靜倒是感受到了組里氣氛微妙的變化。比如再也沒人喊她去幫什么忙了,很多原先跟她說平語的人對她也用上了敬語,還有一些屬于導演組的各種福利,她也能收到。
帥氣的助理對這些改變也沒太在意,她不認為老板會在娛樂圈多待,就是玩票的,玩兩天就回去了。那這些人同她頂多是一面之緣,此后會不會再見都說不好,何必在意這些。
金巧玲在意,她工作沒了。不止是退出一個項目那么簡單,連工作室都解雇了她。都這么慘了,戀人還找不到,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她出去找工作別人問她為什么從之前工作室離開,她說是理念不合,可惜圈子小,那家工作室也不是無名氏,稍微打聽一下,她是得罪人才被趕走的,新工作就很難找。
舊工作沒了,新工作找不到,戀人聯系不上,堪稱倒霉到家的境地里,房東還說要漲房租。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輕飄飄的落下,金巧玲的理智繃斷,找上媒體訴說可憐打工人被藝人欺壓的故事,順帶賺筆錢。
金巧玲找到的媒體不怎么出名,大媒體她也找不到啊,就算找得到人家也未必搭理她。小媒體是去年剛成立的d社,這兩年憑借曝光了金惠繡和劉海鎮的戀愛,打出美女和野獸的標題,再加上幾對大熱藝人的被捶實的戀情,多多少少有了點知名度。
年底了,小記者也得趕一波業績,雖然只是新人演員欺負工作人員的小事,也能填充一下版面么。
采訪歸來,小記者把報道上交跟老大申請版面,上司看到尹遙夕的照片隱隱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按說這么漂亮的不應該想不起來才對,轉而去找主編,看對方認不認識。
出身首爾體育的主編可就太熟悉這張臉了,當年他可是追過尹家遭遇金融危機的報道,壓著照片問對方,“你拍到她什么”
“沒拍到,有人爆料。一個化妝師爆料她欺負工作人員。”組長望著社長,“我覺得她很眼熟,你這樣就是認出來了”
“尹遙夕啊,尹家喪禮的報道我們兩差點挨揍,你不記得了”社長記得可清楚,當年一堆媒體被保鏢驅趕,他相機都被砸了。當然人家之后有賠償,他也在律師的監視下簽了和解協議,但這種事還是很難忘。
他這么一說,組長想起來,“尹遙夕居然會去當演員”抽走照片細看,“還真是她”喪禮后不久,他們收到風尹遙日可能離婚歸家就去蹲守尹遙日想偷拍,被保鏢發現,“那不叫差點挨揍,我們兩就是挨揍了,在醫院住了一個禮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