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為好友總歸是有原因的,李秉憲聽完就懂了,真要是這樣,他也會跑。女人么,得小鳥依人才叫女人,不然要男人干嘛呢。
“跑得好,跑不掉就完了。”李秉憲笑問,“你們現在還在拍攝,你該不會還被垂涎”
曾經跟兄弟的想法一模一樣的沅彬失笑,“想多了,那種大小姐,看不上我們。玩一玩也就只是玩玩,玩過了哪還會在意。”
這話李秉憲又聽不懂了,“她要是對你沒興趣了,你怎么可能還能進組”
“不止我能進組,鄭宇盛都進組客串了,他們倆還有點苗頭呢。”沅彬一度不相信尹遙夕對他沒興趣就是因為他還能進組,直到他看見了跟鄭宇盛黏糊的尹遙夕,“誰知道人家想玩什么。”
也想不出來尤物想玩什么的李秉憲倒是好奇兄弟想玩什么,“那么兇殘的女人對你有興趣你肯定躲她八丈遠,可那么個尤物轉投他人懷抱,你能甘心”
“不知道。”沅彬許多年沒為自己的想法混亂過了,現在有點,“說不甘心確實有,但真要搶,我又不太想,風險遠大于收益。”
李秉憲想了想,“也是。”
三天后,尹遙夕組了個風險遠遠大于收益的局。她把李家的兄弟姐妹和自家兩個姐姐約在一起見面了,目的就一個,豪擲千金送對方上擂臺。
“我是什么性格在座諸位應該都了解,不過你們可能不太了解,我瘋起來是不怕傷敵三百自損一萬的。”尹遙夕舉杯對諸位笑言,“三天前我去見了鄭喜子,我們談了筆交易。鄭家是落魄了,可人家也不是就一蹶不振,多年攢下的人脈更不是就不能用了。”
“我跟那位老太太說,我出全部身家,我名下所有的一切,包括我們家的股權。”尹遙夕沖二姐笑笑,再看李家姐妹,“包括你們家的股權,我算你們家的小股東,你們應該比我清楚我有多少份額對吧。”
對上她視線的幾人都是微笑示意,前姐夫還有點對小妹妹胡鬧的包容呢。尹遙夕抿了口酒,當個瘋癲的小妹妹,“基金、股票、債券、不動產,連我爸給我的信托基金都壓上。我壓上全部身家跟老太太說,如果我的姐姐們或者我前姐夫的一家人,不管你們誰再找我麻煩,讓我的日子不好過,那我就推了所有籌碼站在對方的隊伍里。”
“我的身家對在座的各位來說也就幾個子,同你們代表的集團無法抗爭。但我的身價全砸出去,多少也能鬧得你們雞飛狗跳。”尹遙夕放下酒杯起身,“諸位,我只想當個紈绔子弟,吃喝玩樂的小日子就挺好的,我沒興趣摻和你們的戰爭更沒興趣當個霸總,大家興趣不一致不用非得湊在一起。”
尹遙夕環視滿桌的霸總先沖姐姐笑笑,“二姐,我不喜歡別人插手我身邊人的安排,更不喜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你拿到了大頭,大姐愿意給你當個馬前卒那是你們的事,別來煩我,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干出什么來。”
二姐臉一沉就要訓她,妹妹已經轉向了前姐夫,“我們之間數次見面好像都不太友好,那還是別見為好。否則我豁出去懸賞一億美金買你這條命,到時候你連家門都出不了,去哪都有可能突然沖出個亡命徒帶你去天堂。到那時,我相信你們家老爺子會按著你的頭跟我道歉,那你可就丟大臉了,何苦呢。”
前姐夫瞳孔微縮,笑容僵硬一瞬便舒展開,端起紅酒杯遙敬她。
算上今天,前后花了四天搞定未來十年安穩生活的尹遙夕雙手一合,對哥哥姐姐們微微欠身,“諸位長輩們年紀比我大一輪的都有,小孩子腦子不好,做事從來都是顧頭不顧尾。我還想著以后惹禍了諸位長輩能給我擦屁股,今天是我冒犯跟諸位道歉,我們互相在自己的池子里玩別去攪合對方池子里的水,就是我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