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問正宰,不管是我跟你說玫瑰的刺會讓你滿身是傷,還是你跟我說餐車不好吃我就讓人給你送吃的。你都可以去問,看他怎么回答你。”鄭宇盛第三次嘆氣,“你問的時候要說清楚一些,不然他很可能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第三次愣住的尹遙夕想起她已經問過了,彼時她以為李正宰裝聽不懂,狗子的意思是,他真聽不懂這兩人是不是想聯手耍她
迅速掛斷電話的尹遙夕不給兄弟串供的時間,一個電話打給李正宰,就一句話,“鄭宇盛說你不是他的軍師,一切都是我誤會了,你們有證據嗎”
確實聯手了但沒時間串供的李正宰沉默片刻后給出證據,“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證據,你之前問過我什么玫瑰之類的,我沒聽懂,但你當時以為我裝傻我也不好解釋。離開劇組前去跟孫藝珍道別時,我好奇問了她一句,她跟我說玫瑰有刺可能指的是制作人組織導演用有刺的玫瑰拍你們的激情戲。”
“如果你認為孫藝珍可以當證人的的話,那這就是我們的證據。”李正宰也直覺,直覺告訴他,他的回答會改變很多事,“除了這個我也沒有別的證據了,不過你為什么堅信一定是我給宇盛當軍師不管是還是不是,我這個軍師的存在對你有什么妨礙嗎”
“我不是軍師,你看上的是宇盛;我是軍師,難道你就能透過宇盛看到我看到我又怎么樣難道你會被我吸引嗎還是說”
說什么不知道,尹遙夕已經掛了,她得去找證人詢問證詞。第三通電話打出去,接到電話的孫藝珍比起什么男女之事,更在意她什么時候回來拍攝,不能事情沒解決就不拍了吧
此時尹遙夕剛跟兩個家庭分開沒多久,她先說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最遲后天我回劇組,你先回答我,李正宰問過你玫瑰有刺的事嗎”
“好像問過。”
“好像”
孫藝珍不太記得,“可能是問過,這個很重要”
“有點重要,你再回憶回憶。”
“問過。”
“為什么沉默”
“你不是讓我回憶”
“好吧,確定嗎”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