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項目找到了,敵人也就找到了。敵人可要說是出乎李正宰的意料,也可以說是在他意料之中。畢竟他在圈內就算不是與人為善,也沒幾個能量那么大的敵人,能讓制作人開機在即還強硬的毀約。
如果說早前李正宰還只是猜測尹遙日不希望他拋頭露面的話,這次是證實了他的猜測。不過李正宰不太能理解,他跟第一個項目方溝通的時候有跟尹遙日閑聊過幾句,算是一種試探。那次試探的結果是尹遙日不太在意此事,他都想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當初不在意的人,怎么想法說變就變
金主的想法說變就變了,也沒個通知,連直言我不喜歡都沒有,反而是借著別人的手甩了一巴掌過來,打得李正宰只能選擇忍。
聽說了前因后果的鄭宇盛有問過兄弟要不要找尹遙夕幫忙,李正宰拒絕了。理由一是鄭宇盛沒那么重要,尹遙夕未必會幫。理由二是,他更不重要,尹遙夕根本不會幫忙。還有個理由三,也是李正宰唯一說出口的理由。
“你因我去找尹遙夕幫忙的話,那你跟她的關系就變成了我跟尹遙日的關系。”李正宰讓兄弟想清楚,“你既然從未想過抽身而走,就得維持你們之間不牽扯任何實質上的利益交換。”
站在兄弟情義的角度,鄭宇盛想說沒關系,妹子哪有兄弟重要。可不知道什么東西卡住了他的喉嚨,他沉默了。
李正宰也就是笑笑,“女人么,一天一個想法,尹遙日那邊我搞得定,放心。”
距離這通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鄭宇盛看向疑似挑撥的后輩,你想搞事
沅彬一臉無辜,“你這個眼神會讓我想歪的。”隱晦的瞟了眼尹遙夕,對著前輩笑,“據我所知,傳言里的事,你應該很好解決才對。”看他收了笑,聳聳肩,“看來是我”
酒杯突然從手中滑落砸在碗碟上叮當作響,聽到動靜的人看過來時,鄭宇盛望著愣住的后輩,輕飄飄的一句,“我看你是很久沒學過什么叫規矩了。”
聲音不大,坐得進才聽得見,不巧,他們周圍沒人。聽不見他們說什么的人只能看見兩人的表情不太對勁,看見的人收了聲,一個穿一個,大半個場子都安靜了,其他桌被傳染靜默的人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是合群而已。
規矩不規矩的,在意的才在乎啊。
當下的沅彬好像不是很在乎的樣子,無視身邊的前輩,起身沖眾人舉杯,“感謝大家的照顧,希望以后還有機會合作。”
不知情的人紛紛舉杯湊熱鬧,熱鬧不少人湊,場子又變回熱熱鬧鬧的聚餐氛圍,仿佛之前的安靜只是主人公想跟敬大家一杯而已。
之后沒有之后了。
鄭宇盛起身走人,沉著臉以所有人都能看見的表情走向導演,場子在此時重歸安靜,被包場的小飯店,全場人的目光都順著他的腳步挪動。鄭宇盛走到導演面前,跟對方說聲抱歉,他需要先走。導演看看他,再看看沅彬,后者攤手表示他也不知情。
“要不要找人送送”導演不想摻和,也沒挽留。
原先托著腮幫子看金毛炸毛的尹遙夕徐徐抬手,“我送吧。”說著笑瞇瞇的起身,沖炸毛的狗子伸手。
鄭宇盛定定的看了她幾秒,看得尹遙夕眉頭微挑。
怎么,狗子想造反
造反的狗子沒牽她的手,擦過她的手掌徑直往前,也就兩步的距離,眼瞅著要路過她了,長胳膊一伸勾住她的脖頸,就這么把人牽走了,在滿場的注目禮之下。
全程懵逼的孫藝珍眼睜睜的看著這兩人就那么出門了,門還就那么關上了,滿腦子問號,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