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這話的樸銀才裝傻,“我自己好奇不行嗎”
“行啊,那我就是不知道。”沅彬晃著酒杯,“我既不是鄭宇盛也不是尹遙夕,我怎么會知道他們為什么在一起。”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樸銀才舉杯同他碰了下,在冰塊的撞擊聲中,含糊的給提示,“女孩子大了要嫁人,家里人不放心。”
正喝酒的沅彬眼神微閃,咽下酒液,放下酒杯,詳裝驚訝,“嫁人”
樸銀才比他驚訝,湊過去小聲八卦,“我知道的時候都懷疑我幻聽,尹遙夕是能讓我們理事鞠躬的人,鄭宇盛算什么可這兩人還真就成了,神奇吧”說完退回原位,“你知道多少說說唄,隨便說點什么,讓我回去好交差。”
垂眉低笑的沅彬呢喃一句,嫁人啊,隨后告訴他回去怎么交差,“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李正宰牽線的,你可以去問他。”
迄今為止都不知道尹遙夕具體是什么身份的樸銀才沒覺得這個說法有什么問題,當他把這個說法上報,李正宰就出現在尹遙月面前,尹遙日也在,但主導這場談話的是尹遙月。
財閥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任何想要接近他們的人,尤其是李正宰這種類型。
尹遙月開口就是,“你自己上不了位就推人上去,演員賺得太少兼職干老鴇”
束手站著的李正宰沒有辯解,他知道此時辯解沒用。
尹遙月叫他來也不是要聽他辯解的,“十天,十天我要看到結果。你如果不想嘗嘗漢江水是什么味道,就讓你手下的男公關了解一下什么叫貪心不足會被撐死。還有,我不希望遙夕知道此事,明白嗎”
李正宰看了眼尹遙日,后者不閃不避的對上他視線,那眼神可不怎么友好。
一向識時務的李正宰應下了十天的要求,從他進門到出門一共就三分鐘,不管是時常還是跟他對話之人的氣場,乃至于對話的內容,都同幾年前他見過另一位尹小姐,極其相似。
辦公室里的兩位尹小姐在演員出門后吵了一家,自從李正宰牽扯小妹婚姻的消息確定,她們倆以及吵過數次。尹遙月責怪姐姐養大了野狗的心,姐姐則是怨二妹逼得小妹出歪招離家出走,李正宰在其中反倒不是很重要,姐姐們更在乎妹妹。
李正宰對鄭宇盛來說很重要,重要到兄弟想賭一場大的,他卻退縮了。
十天的第一天都還沒開始,都沒用十分鐘,李正宰就想豪賭一場。一如曾幾何時,他也跟尹遙夕賭過一場一樣,危機和機遇是一對雙胞胎,此時風向站在他這邊。
兩兄弟見面,李正宰整個人都很興奮,他即將真正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怎么可能不興奮。
“尹遙夕是真的想跟你結婚,為了跟你結婚她還搞定了家里人,尹遙月擺明了是拿尹遙夕沒辦法才想通過我去阻攔。”李正宰一口干掉燒酒,也不知道是喝得滿面紅光還是興奮的滿面紅光,“這是我們的機會,一旦你跟尹遙夕真的登記結婚,我們什么都不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