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身分享八卦的助理說,“韓d現在好像晝伏夜出,后期快弄完了,他們加班加的很兇,這個點是他們的午飯時間。”
話音剛落,鄭宇盛大笑的同時一把捂住兄弟要罵人的嘴,讓助理不要慫,繼續,看來最近發生了不少故事啊。助理完全不慫,助理講得故事不要太精彩。
什么從一個月前自家老板就讓他滿世界找飯店,這一個月光是預約店家他都預約十來家了,但每一個預約都被取消了。
“為什么取消”
“哥又不樂意了唄,他跟韓d說沒時間。”
“真沒時間”
“當然是假的,我看是害羞。”
害羞的老板一腳踹在副駕駛上,那動靜大的,鄭宇盛都要笑瘋了,還不忘手腳并用的控制住他,好讓八卦助理繼續,還有啥
還有老板這幾天時不時就要掏出手機看一看,等電話還是等短信不知道。但助理在一個禮拜前去接老板參加活動,看老板手機沒電了拿去充電時,沒等三分鐘,從洗手間出來的老板就滿世界找手機,跟家里進賊一樣緊張。
“哥以前也沒那么在乎手機,你說對吧”
“太對了繼續繼續還有什么”
還有什么已經沒辦法說了,死命掙扎的李正宰逃出生天撲向副駕駛準備殺人滅口。車里鬧成一團,司機急忙叫著冷靜,不要殃及他,開著車呢
車輛伴隨著助理的哀嚎持續行駛,后半段助理就很老實了,等兩位老板下車還給了個九十度大鞠躬,老板一號沒搭理他,老板二號眼睛都快笑沒了。
從地下停車場到進電梯上樓的過程中,鄭宇盛扒著李正宰讓他坦白從寬,堅決走抗拒路線的李正宰左顧而又言它,就是不說重點,怎么問都不說。
說出來太丟臉了,死都不說
李正宰不想跟任何人說他在犯蠢,同鄭宇盛都不想說,已經說過一次了,還被取笑過,更不想說了。但鄭宇盛是他躲得掉的人嗎必須不是啊。
此前沒太關心,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現在有興趣關心了,硬是擠進兄弟家的鄭宇盛也不管什么宿醉的頭疼,到兄弟家比自己家還自在,專門開了瓶酒,準備跟兄弟喝酒談心,到底咋了
“我們不合適,真不合適,哪哪都不合適。”李正宰灌了半瓶紅酒后到底還是沒憋住,他也很郁悶啊,也想抱怨,“不熟,聊作品,什么都能聊得來。熟了,聊作品,明顯有差距,她純然是導演的視角,我是演員的視角,我們聊不到一塊兒去。”
半瓶紅酒,鄭宇盛就喝了兩口,很是清醒,“聊別的唄,不用非要聊電影吧”
“作品,不是電影,那就是個藝術家。作品包含的范疇有電影、有攝影、有雕塑、有畫作,甚至有草編的動物。”李正宰又是一口干了大半杯,“她都是創作者的視角,聊電影是導演的視角,聊攝影是攝影師的視角,雕塑就變成了雕塑家,畫作就變成了畫家,草編動物還能聊到什么幾何之美,我都快聽不懂了我頂多是觀眾的視角,外行中的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