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自己的李正宰疑惑的抬頭,“怎么了”
影帝沒怎么,影帝就是很陽光。
眼瞅著要往四字頭奔了,自家兄弟跟要去拍什么純愛劇一樣,上身是薄荷綠的衛衣,下裝是米白色的牛仔褲,頭發很蓬松,裝扮很陽光。
鄭宇盛很不解,“韓舒苒喜歡你扮嫩嗎還是你配合她的年紀要扮嫩”有這個必要嗎
重新低頭又看了眼自己著裝的李正宰沒覺得自己在扮嫩啊,“不好看嗎”
這打扮搭上影帝的臉換誰都得說一句不難看,偏偏鄭宇盛說的是,“老黃瓜刷綠漆,你覺得呢”親生的兄弟就是兇殘。
李正宰一個眼刀飛過去,“大半夜來找架吵”
撇嘴放過他的鄭宇盛說正事,“我問了你助理,這幾天你推了四個行程,雖然都不是很重要,但你都是為了韓舒苒推的她那么黏人”
“你都說了不是很重要推了不就推了。”李正宰表示女朋友一點都不粘人,“她忙著呢,劇本好像卡住了,這兩天專心打毛衣,都快打到袖子了。”說著臉上就帶出了笑,“她打毛衣超快。”伸手給他比劃,“手都能出殘影,像特效一樣。”
如果不是今天要聊正事,鄭宇盛就直接走人了,講啥都是秀恩愛,但今天要聊正事,“你跟韓舒苒應該算是定下來了吧”
“早就定了。”李正宰邊說邊往他那邊走。
鄭宇盛在他坐下后,給他倒了杯酒,正準備說正事,看他擺手示意不喝,又疑惑,“干嘛”
“我明天要早起,酒就算了。”李正宰讓他說他的。
鄭宇盛不解,“早起做什么”
“給韓舒苒煮小餛飩。”
“小餛飩”
“像餃子一樣的東西,中式早餐的一種。”
“讓助理買了帶過去。”
“不好買,我包好了凍在她冰箱,過去就能下。”
隱隱感到不對勁的鄭宇盛又不是很想跟秀恩愛的傻狗糾纏這些,轉而講起正事。他在搶一個項目,需要李正宰幫忙。李正宰自然說好,繼而聊到過兩天那個項目的負責人要組個局,鄭宇盛叫他一起去。
“酒局”李正宰皺眉,“幾點”
抿了口酒的鄭宇盛隨口道,“八點。”
“應該差不多。”
“差不多什么”
“我們吃完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