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镕樂了,“你認為李振郁會先淪陷”
“宋智哮很漂亮,性格也不錯,他們無仇無怨,李振郁又不是爛人,反倒是個還算不錯的男人,只是因為工作要騙一個女孩子的真心,男人會有憐愛的。他們還沒開始,李振郁就先有了憐愛,憐憫變成愛戀,很容易的。”
導演很確定男主角會先淪陷,“他所有的追求都是演的沒錯,可周圍沒有鏡頭在拍,表演本身就需要演員放入一部分自己進入角色。他在追求的過程中不用扮演誰,他就是李振郁,是李振郁在追求一個女孩子,他需要思考那個女孩喜歡吃什么,喜歡什么花,喜歡玩什么,喜歡什么樣的男人,想多了,每天都想,每天腦子里都會出現一個漂亮姑娘,這跟實質上的追求一個姑娘能有多少區別。”
“區別是他是一個愛情騙子在騙那個姑娘,而我這個惡人和他是一國的,我們聯手在騙那個姑娘,姑娘清清白白被我們騙了,他還不能拆穿還得配合我。我頻繁的出現在他們身邊,他每次見到我都會想到他在騙一個女孩子,天長日久,愧疚油然而生,你說他會不會開始思考,他們可以真正在一起。”
李在镕開始思考,“萬一他不喜歡宋智哮這款的呢”
“我覺得愛情有很多種,其中一種是我們愛上的不是對方而是為對方付出的自己。那些十年如一日追逐女神的備胎真的不知道他們可以換個人么,不是啊,他們不甘心,他們不甘心自己的付出付之東流。更不甘心,數年就那么算了。”
韓舒苒相信李振郁會愛上宋智哮的,道理很簡單,“宋智哮在塑造一個白馬王子,李振郁在變成一個白馬王子,人類都希望我們能變成更好的自己,跟我們在一起的人讓我們變成了更好的自己,但凡李振郁對更好的自己產生了期待,他就一定會對宋智哮心動,因為在她身邊,他才是白馬王子。”
哪怕同為導演,大家聊的是如何控制演員,李在镕也有點后背發涼,“要真成了,等李振郁栽進去了,你再把錄音放給宋智哮聽,哇劊子手,你這是一刀砍死兩人,晚上睡覺不會做噩夢嗎”
劊子手一臉懵,“關我什么事,我不是一開始就跟他們說,這是假的嗎一切都是為了拍攝啊,我又不是他們倆的紅娘,更不是要介紹他們聯誼,全是為了拍攝需要他們入戲而已。演員入戲了,一葉障目看不穿不是我的問題,我從一開始就說清楚了,這是假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漢江公園的路燈是昏暗的,慶功宴酒店花園里的燈很亮。
站在亮堂堂的燈光下,鄭宇盛鄙視兄弟想法太陰暗,“什么通過我操縱你,有病吧。她一開始就跟我說了,說你們其實更適合做朋友,只是她還不想分手,也不想分手后老死不相往來,所以跟你的好朋友也就是我打好關系,交個朋友,以后好常來常往。這算什么操控,哪有那么夸張你想什么呢”
李正宰想這個兄弟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她說得那么清楚你還不信我說的你一直好奇我為什么不見她,是見了面我就沒辦法冷靜的思考,她有一萬種方法讓我無法思考,不見面我腦子才能轉。我都不跟她見面,你跟她頻繁見面算什么還不告訴我”
“一時忘了而已,哪有不告訴你。”鄭宇盛讓兄弟冷靜,沒那么復雜,簡單點,“我們見面很少聊到你,幾乎不聊。我都說了她很誠懇的,又沒瞞著我,也沒刻意通過我打聽你什么,扯到操縱真的太夸張了,你也想太多,我跟她難道就不能交個朋友嗎又不是你分手的女人我就一定得離八百米開外,就算是好了,你們還沒分手呢”
冷靜不了的李正宰想撬開傻子兄弟的腦殼,“你跟她如果真成了至交好友,我們分手的那一天,你豈不是左右為難哪怕是為了讓你自己別陷入那么尷尬的境地,你也會在我有苗頭之時,隨時跟她通報,我做了什么,這需要她講什么嗎她什么都不用講,你都會做”
鄭宇盛不認,“你們分不分手我們都是一國的,你要是想搞點亂七八糟的事我肯定不會通風報信”停頓片刻,“你想搞事啊那你先分手啊,韓舒苒人不錯的,你何必搞得大家不開心。”
“鄭宇盛你腦殘吧”這傻逼都被套路上頭了要被賣了,還t給人家數錢
翻了個驚天白眼的鄭宇盛懟回去,“你自己想搞花活還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