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盛想起這事兒槽點也多,“業內想搭順風船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李在镕那么大的牌面,還不是硬擠上去了。不就是因為韓舒苒這次打算好要去柏林,業內是人是狗都知道她要帶著新作品去柏林,你難道不想去柏林還是你認為我不想去柏林”
“你最近飄了都能拉著李在镕做虎皮扯大旗。”李正宰笑罵他一句,“李在镕還真未必是沖著柏林去的,他更大的可能性是想簽下韓舒苒。這都是她第三部長篇了,她即沒有要自己組團隊的想法,也沒有要簽到哪家的念頭,獨行俠在業內混不長。只要她不準備自己開工作室遲早要簽公司,李在镕硬擠進那個項目為的是以后好簽她。”
“再者說,前面兩部他們倆合作的都很愉快,第三部韓舒苒說換人就換人,李在镕也有危機感啊。我們家那個也抹不開面子,到底是前輩,前輩開了口她有什么理由拒絕。你這個算什么,你就是沒事找事,還去糾纏她呢,你得有那個臉去糾纏。”
吃了一大口面條的鄭宇盛臉都鼓起來了,講話也含含糊糊的,“說的就是這個,她以前的性格我是不好意思開口,所以才纏你。但她現在這個樣子,我絕對能放下臉面,就硬纏,硬擠進去都行。”
李正宰垂下眼瞼,手上挑起面條狀似隨意的問,“你該不會去纏過吧”
這個時候纏還有什么用,鄭宇盛當然沒去纏過,總不能讓韓舒苒把李振郁踢出局,那事情就鬧大了。
可鄭宇盛想說的也不是這個,他是想說,“我一直以為我跟韓舒苒早就是朋友了,可這幾天才發現,我們可能現在才成朋友。”講起來還有點郁悶呢,“以前就是我一頭熱,那姑娘說不定只把我當成你的朋友。”
李正宰瞟了他一眼,虧你能發現,還真是不容易,“怎么個說法”
“就前兩天,我不是想試試看當制作人么,導演也當過了,就想嘗試制作人,你也是知道的。”鄭宇盛邊吃面邊說,“我原來的想法是找個動作片的本子,我更熟悉那個領域。我問韓舒苒意見的時候,她讓我放棄,說我做不到,必虧。”
想起來還有點哭笑不得的鄭宇盛講,“你是知道韓舒苒的,她講話從來不說死,哪怕就是碰到她不贊成的事也會把話說的很委婉。可我那天問她的時候,她就很直接的跟我說,新手別想著一步登天,動作片很難壓縮成本,一旦成本拉高盈利的壓力就更大。”
“一步登天哎,她居然跟我說一步登天。”鄭宇盛都驚奇,“這跟她直接跟我說你這個小垃圾別想美事有什么區別”
李正宰也很驚奇,“你該不會想跟我說,你被她嫌棄了,反倒證明,她把你當朋友”思路這么賤得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罵我。”鄭宇盛輕哼一聲,丟了筷子去拿煙盒,“我說得明明是她跟我更親近了,關系夠親近才能說真話,真話都不好聽。可我們說好聽的假話都是沖著外人的,我以前以為她就那個性格,萬事求全。事實上她只是跟我不熟才格外委婉。”
這個角度是李正宰沒想到的,依舊很驚奇,“所以你真的是被嫌棄了就覺得你們親近了你走這個路子的嗎要不要我罵你兩句”
“你滾”鄭宇盛拿打火機砸他。
另一間辦公室里同樣吃著炸醬面當工作餐的人抬手接住了對面丟來的打火機,愣愣的看著對面的朋友,你說啥
剛點了根煙的韓舒苒對后輩說,“這本子給你改成了四不像,我不建議你拍。”